教育自己
Cogito, ergo sum –笛卡尔
笛卡尔这句话翻译过来是：“我想，所以我是”（旧译为“我思故我在”）。我相信，思想几乎是一个人的全部。笛卡尔在他的《谈谈方法》里继续写道：
把我的一生用来培育我的理性，按照我所规定的那种方法尽全力增进我对真理的认识。
我希望自己可以成长为一个更聪明、更理性的人。如果人生可以不断进步，就会有无穷的幸福和快乐。
目录
逻辑与理性
“要从那些东西开始，我觉得并不很难决定，因为我已经知道，要从最简单、最容易认识的东西开始。” – 笛卡尔《谈谈方法》，商务印书馆，p16
一种理论的前提的简单性越大，它所涉及的事物的种类越多，它的应用范围越广，它给人们的印象也就越深刻。– 爱因斯坦文集卷一，自述
如果我们无法把一个理论简化至大学一年级的程度，我们就不算真正理解这个理论。– 费曼
“这是一组非常简单的想法…”“人们低估了几个简单的大创意的重要性…” (People underrate the importance of a few simple big ideas)– 查理芒格
科学告诉我们可知的东西，但是可知的东西是很少的。一旦我们忘记了未知的是如此之多，我们就会对许多至关重要的东西变得麻木不仁。– 《西方哲学史》导论，罗素
早在1990年以后不久，即使在普朗克的首创性工作以后不久，这类思考已经使我清楚的看到，不论是力学还是热力学都不能要求严格有效。渐渐地我对那种根据已知事实构造性的努力，发现真实定律的可能性感到绝望了。我努力的越久，就越加绝望，也就越加相信：只有发现一个普遍的形式原理，才能使我们得到可靠的结果。— 爱因斯坦文集第一卷，26 页。
虽然概念体系本身在逻辑上完全是任意的，可是他们受到这样一个目标的限制，就是要尽可能的同感觉经验的总和，有可靠的（直觉的）完备的对立对应关系；其次，他们在逻辑上独立的元素（基本概念和公理）及不下定义的概念和推导不出的命题要尽可能的少。– 爱因斯坦文集卷一，自述，6 页。
「直觉」我看到数学分成许多专门领域,每一个领域都能费去我们所能有的短暂的一生。因此,我觉得自己的处境像布里丹的驴子一样,它不能决定究竟该吃哪一捆干草。这显然是由于我在数学领域里的直觉能力不够强,以致不能把真正带有根本性的最重要的东西同其余那些多少是可有可无的广博知识可靠地区分开来。此外,我对自然知识的兴趣,无疑地也比较强。 – 爱因斯坦文集卷一，自述，8 页。
我们会竭尽所能，尽快证明自己是错误的，唯有如此我们才能进步。—《物理之美：费曼与你谈物理》
事实证明真理总是比你想象得更简单。The truth always turns out to be simpler than you thought. – 费曼
科学是一种方法，他教导人们，一些事物是如何被了解的，不了解的还有些什么，对于了解的现在又了解到什么程度（因为没有绝对了解的），如何对待疑问和不确定性，依据的法则是什么，如何思考并作出判断，如何区别真相和欺骗……在对科学的学习中，你学会通过试验和误差来处理问题，养成一种独创精神和自由探索精神，这比科学本身的价值更大。 ——《费曼物理学讲义》
“我认为关于飞碟的报导，就像是地球上已知的智慧生物不理性思考的结果，而非地球外智慧生物所造成的不明效果。”—《物理之美：费曼与你谈物理》
什么是知识分子最害怕的事？而且我也有答案，自以为经得起全球知识分子的质疑，那就是：知识分子最怕活在不理智的年代。所谓不理智的年代，就是伽利略低头认罪，承认地球不转的年代，也是拉瓦锡上断头台的年代；是茨威格服毒自杀的年代，也是老舍跳进太平湖的年代。但知识分子赶上这么个年代，死活不是问题。最大的问题是：这个倒霉的年头儿何时过去。假如能赶上这年头过去，就活着；赶不上了就犯不着再拖下去。（我的补充：巴别尔被枪决的年代）–王小波
不可信的东西就不信，这就是理性。–王小波
就算没有一种假说能够完全被证实，但若能发现它们能够自圆其说，并解释已知符合事实的事物，这里面就已经是包含一定的真知了。– 罗素，西方哲学史，第4章，赫拉克利特。
只要所争辩的东西是有关逻辑的，而不是有关事实的，讨论就是发现真理的一种好办法。– 罗素，西方哲学史，第4章，赫拉克利特。
在古希腊，人最大的罪恶是在战争中砍倒橄榄树。在现代，知识分子最大的罪恶是建造关押自己的思想监狱。砍倒橄榄树是灭绝大地的丰饶，营造思想监狱则是灭绝思想的丰饶；我觉得后一种罪过更大——没了橄榄油，顶多不吃色拉；没有思想人就要死了。信仰是重要的，但要从属于理性。– 王小波
我也宁愿选择真实但不完美的知识，也不愿选择那种很可能错误的精确知识伪装。 I confess that I prefer true but imperfect knowledge, even if it leaves much indetermined and unpredictable, to a pretence of exact knowledge that is likely to be false. – 哈耶克，1974， 诺奖讲稿
在我看来，宣扬一种利他主义的道德观似乎没什么用，因为它只会吸引那些本身就具有利他欲望的人。然而，宣扬理性则有所不同，因为无论我们的欲望是什么，理性大抵都能帮助我们去实现它们。一个人的理性程度，取决于其理智在多大程度上能够启发并控制其欲望。我坚信，由理智来掌控我们的行为，归根结底是最重要的事情，而且随着科学不断增加我们伤害彼此的手段，唯有这种理智的掌控，才能使社会生活继续存在。 教育、出版、政治、宗教——简言之，世界上所有强大的力量——目前都站在非理性的一边；它们掌握在那些奉承“民众君主”（King Demos）以便将其引入歧途的人手中。补救之道不在于任何英勇且剧烈的变革，而在于每个人自身的努力：去建立一种对于我们与邻居、与世界之关系的更加理智、更加均衡的看法。 我们必须仰赖日益普及的智识，来寻求解决当今世界苦难的良方。– 罗素，Sceptical Essays, 1928，怀疑论集
价值观
- 一个人除了作品，其他的一切都是微不足道的。– 卡尔维诺
- 人们所努力追求的庸俗的目标——财产、虚荣、奢侈的生活——我总觉得都是可鄙的。– 爱因斯坦
- 我对权力没有兴趣，对钱有一些兴趣，但也不愿为它去受罪——做我想做的事(这件事对我来说，就是写小说)，并且把它做好，这就是我的目标。– 王小波，工作与人生
- 一个具有思想天赋的人除了个人生活之外，还过着另一种精神的生活，精神的生活逐渐成为他的唯一目标，而个人生活只是实现自己目标的一种手段而已。但对于芸芸众生来说，只有这一浅薄人、空虚和充满烦恼ide存在才必然是生活的目标…与这种精神生活相比，那种纯粹以追求个人自身安逸为目标的实际生活则显得可悲——这种生活增加的只是长度而不是深度。– 叔本华，《人生的智慧》
- 一旦可以吃饱和拥有一个不错的房子，就该去思考能为别人做些什么，对社会和企业能做出什么贡献。– Donald Knuth
世界观
卡尔维诺：
“一个人坚定地保持自己在某种程度上的不方便，不论是对他还是对别人，都是有益的。”
“为了与他人真正在一起 ，唯一的出路是与人相疏离，他在生命的每时每刻都顽固地为自己和他们坚持那种不方便的特立独行和离群索居。“
爱因斯坦：
“在所有这些关系面前，我总是感觉到有一定距离并且需要保持孤独——而这种感受正与年俱增。人们会清楚地发觉，同别人的相互了解和协调一致是有限度的，但这不足惋惜。这样的人无疑有点失去他的天真无邪和无忧无虑的心境；但另一方面，他却能够在很大程度上不为别人的意见、习惯和判断所左右，并且能够不受诱惑要去把他的内心平衡在这样一些不可靠的基础之上”。 爱因斯坦《What I believe》
”我每天上百次地提醒自己：我的精神生活和物质生活都依靠着别人（包括生者和死者）的劳动，我必须尽力以同样的分量来报偿我所领受了的和至今还在领受着的东西“。
”在我看来， **在人生的画卷中真正有价值的不是政治上的国家，而是有创造力的、有知觉力的个体，那种与众不同的个性；唯独它创造出了高贵和崇高，而群众则是在思想上迟钝，在情感上麻木**“。
我完全赞同以上这些看法。 2021-12-26
人生观
1. 超越自己，做最好的自己
The Art of Being Happy
If you live each day as if it was your last, someday you’ll most certainly be right. 如果你把每一天都当成最后一天来过，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你是对的。记住自己随时会死，避免患得患失的陷阱，只剩下真正重要的东西。– Steve Jobs. 斯坦福演讲，2005年6月12日
想好你希望自己的讣告写些什么，然后就去努力过上配得上那样的人生。–巴菲特的谢幕信
“在我那本书中说到我对于绘画、解读马雅文字、打鼓、开保险箱等，都和研究科学一样努力，这点我虽然没有大力强调，但却千真万确。生命中真正好玩的是持续尝试了解运用自己的潜能可以做到什么地步。”—《费曼手扎：不休止的鼓声》，致凡得海，1986年7月
人是应被超越的某种的东西。一切生物都创造过超越自己的某种东西：难道你们要做大海的退潮，情愿倒退为动物而不愿超越人的本身吗？– 尼采 《查拉图斯特拉如是说》
人是唯一拒绝其现状的生物 “Man is the only creature who refuses to be what he is.” ——阿尔贝·加缪
每个人都必须成为和做最好的自己。一个人越是能做到这一点，因此在自己身上越是能找到乐趣的源泉，他就越幸福。——《人生的智慧》 叔本华
上帝使人孤独，是为了引领我们走向自己。 – 《彼得·卡门青德》，1904年
觉醒的人们唯一的责任就是，找到自我，成为自我，自己摸索前行的路，无论它通向哪里。——《德米安》, 赫尔曼·黑塞
对于每个人而言，真正的职责只有一个：寻找自我。无论他的终点是诗人还是疯子，是先知还是罪犯——这些都不重要。他的职责只是发现自己的命运，并在内心坚定、完整地将其活出。所有其他的道路都只是半途而废、逃避、逃回大众理想——顺从和对内在自我的恐惧。。 ——《德米安》, 赫尔曼·黑塞
当一个人试图用天赐的才能实现自我时，他做的是他能做的最高尚且唯一有意义的事。– 《纳西索斯与戈尔蒙德》，赫尔曼·黑塞,1927-1929 黑塞的十句名言
“伟大一族”不是空想家，不是只会从众起哄的狂热分子，更不是连事情还没弄清就热血沸腾的青年。他们相信，任何美好的梦想都有可能成真——换言之，不能成真的梦想本身就是不美好的。假如事情没做成，那是做得不得法；假如做成了，却不美好，倒像是一场噩梦，那是因为从开始就想得不对头。不管结局是怎样，这条路总是存在的——必须准备梦想，准备为梦想工作。这种想法对不对，现在我也没有把握。我有把握的只是：确实有这样的一族。– 王小波《伟大一族》
生活可以宽广无限：当你长大后，你往往会被告知世界就是这个样子，你的生命就是要在世界里过日子。尽量别太频繁地撞墙（别太频繁地碰壁/挑战规则），试着拥有一个美好的家庭生活、开心玩乐、存点钱。这是一种非常有限的生活。一旦你发现一个简单的事实，你的生命就会变得广阔得多——那就是，你周围一切你称之为‘生活’的东西，都是由和你一样聪明（甚至不如你聪明）的人创造出来的。你可以改变它，你可以影响它，你可以建造属于自己的东西，让别人使用。一旦你明白这一点，你就再也不会和以前一样了。 When you grow up, you tend to get told that the world is the way it is, and your life is just to live your life inside the world. Try not to bash into the walls too much, try to have a nice family life, have fun, save a little money. That’s a very limited life. Life can be much broader once you discover one simple fact, and that is that everything around you that you call life was made up by people that were no smarter than you. And you can change it, you can influence it, you can build your own things that other people can use. Once you learn that, you’ll never be the same again. – Steve Jobs，1994，filmed interview, Santa Clara Valley Historical Association
那些不适应这个世界的人，其实已经快要找到自我了。Wer sich nicht in diese Welt einfügen will, der ist schon nahe daran, sich selbst zu finden. ——《德米安》, 赫尔曼·黑塞
我想确保你们每个人都明白，你们每个人都有扮演的角色。你们可能不知道，可能找不到，但你们的生活很重要，你们来到这里是有原因的。我只希望这个原因会在你们生活的过程中变得明显。我想让你们知道，无论你们是否找到你们应该扮演的角色，你们的生活都很重要，你们生活的每一天都在改变世界。你们可以自己选择要做出什么样的改变。– 简·古道尔， 生物学家
我给年轻人有一些择业的建议，就是不降级，不投机，和优秀的人做有挑战的事。很多年轻人在选择工作的时候会想，这公司可能刚刚融了5亿美金，那么我去这个公司。这些选择并不是出于他本身的兴趣爱好，也并不是出于这个挑战的难度，而是对出这个公司是有很多钱，这个公司是不是符合当下火热的概念。选择公司应该看到这家公司的是否具有延伸的成长能力，他能够用最少的钱获得企业的最快的增长。除了融了资，汇集了很多钱，是不是汇集了很多优秀的人。我觉得到这个时代，中国的年轻人应该有这样的信心去尝试一些别人不敢尝试的事情。在择业的时候应该更看这个事情的挑战，如果有机会跟很优秀的人做很有挑战的事，那么我相信成长是最快的。 – 张一鸣
我觉得我大部分时间在自我修炼，顺便创造财富。我不抽烟，不喝酒，不喜欢汽车，也不打什么高尔夫球，游戏也不玩。我喜欢干两件事：一个是发呆，一个是学习。我的发呆并不是不想东西，我的发呆是以发呆的神态想东西。想各种有意思的东西，想各种可能性，想各种情况的极端条件。在极端条件下的结果，想各种组合。我觉得想象力也是扩展人的生命，扩展人的视野的一种方式。– 张一鸣谈爱好
第一，一个人要了解自己的能力跟兴趣所在。第二，要看清楚这个能力跟兴趣大的方向里面有很多小枝干，这里以后哪些是整个世界未来二十年要发展的，走到这个里面去。– 杨振宁
我只教那些可塑之人。如果有人已濒临顿悟的边缘，我可以推他一把；但要是这个人离顿悟还差得很远，我从来都没成功过。所以，想让蠢人摆脱愚蠢，我百分之百会失败。愚蠢是根深蒂固、难以根除的。因此，我的建议是：努力提升自己，并且坚持下去。一辈子都要不断尝试进步，这样你还有一半的机会。如果不这么做，你就毫无机会可言。 – 查理・芒格, 访谈视频 I used to say: I could only teach what the other person almost knows. I can just two of them over the brink when he is hanging on the edge, but if the gus not within miles of even starting, I have never succeeded. So in removing idiocy I have 100% failing to tell. I never succeeded dumb as forever. so my council has always been to start trying to be better and keep doing. Keep trying to approve all your life, you got about half a change. If you don’t do that, you got line no chance.
2. 追随内心和直觉
你没有义务做到别人认为你该完成的事情，我没有义务要成为他人预期的模样。— 费曼
一个精神丰富的人在完全孤身一人的时候，沉浸于自己的精神世界，自得其乐；但对于一个呆滞、麻木的人，接连不断的变换着聚会、看戏、出游、消遣都无法驱走那折磨人的无聊。——《人生的智慧》 叔本华
“我学到一件重要的事，那就是当你有很重要的原因而要去做某件事的时候，你必须经常回头看，看看最初的动机是否依然正确。” –费曼，“为了科学的未来”访问，原子弹
你的时间有限，别浪费在过别人的生活上。不要被教条所限制，那是在重复别人的生活。别让别人的闲言碎语，淹没了你内心的声音。最重要的是要有勇气追求你的内心和直觉。它们冥冥之中，已经知道你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其他一切都是次要的。做出伟大工作的唯一方法，就是热爱你所做的事。Your time is limited, so don’t waste it living someone else’s life. The only way to do great work is to love what you do. – Steve Jobs 斯坦福大学演讲
更高的幽默始于不再严肃对待自我。– 《荒原狼》，黑塞 （“不朽者”莫扎特告诉哈里·哈勒：你要学会笑……你要学会听这生命中的广播音乐，并敬重其中的精神，同时嘲笑其间的荒诞。）
英伟达的成功根植于不可动摇的原则：“我们相信我们所相信的。”“我每天都在凭直觉检查我所做的假设，”他说，并补充说只有在必要时才会进行方向调整，而不会被外界压力所动摇。 He stressed that Nvidia’s success was rooted in unshakable principles: “We believe what we believe.” Every single day, I gut check the assumptions I made.
有的人做得非常好，有的人费了很大劲却没能成功。这里头最重要的一点，并不是哪个人比另一个人聪明得多，也不是哪个人比另一个人努力得多。这些因素当然有影响，但都不是最关键的。有人走进了有发展潜力的领域，有人却走进了没有发展空间、甚至已是强弩之末的领域。我认为，这是每个研究生对自己前途最关键的一次决策： 你必须选择一个有发展前景的方向。– 杨振宁
刻意练习 - 10000小时定律纯属扯淡
我不太认同那些鼓吹“一万小时定律”的畅销书观点，就算我在踢踏舞上花一万小时，你们看了也只会觉得惨不忍睹。但如果花十小时研读本·格雷厄姆的著作，我的投资智慧就能突飞猛进。每个人的天赋确实千差万别，我观察国顶尖的桥牌高手，也接触过杰出的外科医生，不同的领域完全需要不同的才能。怎么说呢，人脑据说有880亿个神经元，但显然不时每个细胞都高效运作，关键在于每个人都是独特的个体。这正是我父亲当年教会我的道理。 你生来就是与众不同的，也许现在还不明显，你终将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 – 沃伦·巴菲特 视频采访
3. 热爱和追随兴趣
一个人的爱好极其深邃，以致于他同别人有多少有点疏远，这也是件好事，因为，否则的话，就很难保持这种生活的乐趣。– 爱因斯坦 《我还是以昔日的喜悦努力钻研问题》
Linus认为，人们应该首先找到自己真正感兴趣的领域，而不是盲目追逐当前的技术趋势。对于他个人而言，他的兴趣在于硬件和软件的交汇处，这也是他长期从事内核开发的原因之一。他强调，新技术的出现可以使人们已经感兴趣的领域变得更加吸引人，他以Raspberry Pi（树莓派）为例来说明这一点。– 维也纳开源峰会 Linus Torvalds谈人工智能
人类所取得的成就中大部分都包含着某种沉醉的成分!，某种用激情来扫除谨慎的行为。没有这种巴克斯的成分，生活是无趣的;有了这种成分，生活是危险的。– 《西方哲学史》古代哲学，罗素
苹果发布Macintosh是，乔布斯30周岁被自己创办的公司解雇了。毁灭性的打击，甚至想逃离硅谷。渐渐地，他明白自己依然热爱他所做的一切，虽然被否定，但并不因为解雇风波而改变。因此，乔布斯决定从头再来。从零开始的轻松感，让他迎来了最有创造力的时期，创造NeXT和Pixar。
I was never really the best at anything. I wan’t good at singing. I wasn’t googd at Abacus. I wasn’t good at Kuman. But my parents still loved me and they didn’t care. They were just like as long as we have a happy healthy girl and they wanted me to do sports so that I colud like get stronger pyhsically for fencing. It was always like an after school activity so there was no pressure. Fencing is the best sport in the world for me. 我从来都不是在任何事情上真正最出色的人。我唱歌不好。我算盘（Abacus）也不行。我也没在Kuman上表现出色。但我的父母依然爱我，他们并不在意这些。他们只是说，只要我们有一个快乐、健康的女孩就够了。他们希望我做运动，只是为了让我身体更强壮，好去练击剑。击剑对我来说一直只是课后活动，所以完全没有压力。击剑是世界上对我来说最好的运动。– 奥运击剑选手
有两样东西是金钱买不到的，时间和爱，这两样我一直很看重，查理也一样。所以我们才努力追求金钱，才能自由掌握自己的时间，按自己的意愿生活。我们过得很好，但可惜我们的时间有限，只要能省下我们的时间，做我们喜欢做的事，我们一定会这样做。如果有人能有时间做自己喜欢的事，那就是最大的运气。–巴菲特股东大会
找到你热爱的事物很难，但爱上你所做的事情则更容易。一旦你因为极度渴望做好某事而爱上你所做的事情，就更容易把它做好并努力工作。It’s hard to find something that you love, but it’s easier to fall in love with what you’re doing. Once you fall in love with what you’re doing because you desperately want to do a good job at it, it’s easier to do it well and work hard. – Jensen Huang
“In my whole life, I’ve never succeeded much in what I wasn’t interested in. So I don’t think you’re going to succeed if what you’re doing all day doesn’t interest you.” “在我的一生中，我从来没有在我不感兴趣的事情上取得太大的成功。所以，如果你整天做的事情不让你感兴趣，我认为你不会成功。— 查理芒格
随着成熟，人变得越来越年轻。我也有同感，尽管这听起来有些矛盾，因为我始终保持着少年时代的生活感受，并将成年和衰老视为一种喜剧。Mit der Reife wird man immer jünger. Es geht auch mir so, obwohl das wenig sagen will, da ich das Lebensgefühl meiner Knabenjahre im Grund stets beibehalten habe und mein Erwachsensein und Altern immer als eine Art Komödie empfand. – 1922 年 1 月 14 日给 Werner Schindler 的信
找一份工作，即便你不需要工作的时候，你依然喜欢做它。我的意思是不是在生活中梦游，不要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要说我要做这个，我要做那个，我们都会变老。我鼓励学生们找即便退休了也愿意继续为之服务的工作，你不能浑浑噩噩的度过一生，别想着将就下一切会更好。 想象着以后要做这个那个，忍耐到年长一点再追逐梦想，这种行为就像把性生活留到老年再用。这显然不是一个好主意。–巴菲特， 访谈
每个人都生来无知，并在一段时间内生活在无知中。但如果他保持无知，那就是他自己的过错。每个人在他或她的一生中为反对无知而进行的斗争必须是个人化的、私人的。– Earl Nightingale, 欧尔·纳特宁格尔
生命不息，折腾不止，这才是有意义的人生。 ——张一鸣
4. 有趣
“我倒见过很多想要设置别人生活的人，还有对被设置的生活安之若素的人。因为这个缘故，我一直怀念这只特立独行的猪。” —- 王小波：一只特立独行的猪，《三联生活周刊》，1996年第11期。
插队的时候，我喂过猪，也放过牛。假如没有人来管，这两种动物也完全知道该怎样生活。它们会自由自在闲逛，饥则食渴则饮，春天来临时还要谈谈爱情，这样一来，它们的生活层次很低，完全乏善可陈。–王小波。
当你认识很多有钱人，你会发现他们核心的问题就是无聊，要不他老到会所去干嘛？真正不无聊的人是在任何热闹面前，他一个人在他家里面做自己要做的事情，非常享受。所有能够在公众场合看到人，他其实一定无聊，然后他想办法告诉你：今天晚上我真高兴。这句话背后就说：我太无聊了。有钱的人都是这样的，年轻人也都是这样的。年轻人不知道这条命怎么办。低层次的人，他就是活下去；高层次的人就是我都有了，然后怎么办？每天要打发过去的每个钟头，让你忽然发现自己老了，你要死了。– 陈丹青 访谈
对于什么叫美好道德、什么叫善良，我有个最本分的考虑：认真地思索，真诚地明辨是非，有这种态度，大概就可算是善良吧。具体些，如罗素所说，不计成败利钝地追求客观真理，这该是种美德吧？知识本身该算一种善吧？科学知识分子说这就够了，人文知识分子却来扳杠。他们说，这种朴素的善恶观，造成了多少罪孽！ –人生观，王小波
我希望他们不再像我，又大家隔膜起来……然而我又不愿意他们因为要一气，都如我的辛苦展转而生活，也不愿意他们都如闰土的辛苦麻木而生活，也不愿意都如别人的辛苦恣睢而生活。他们应该有新的生活，为我们所未经生活过的。– 鲁迅《故乡》
5. 健康
最大的愚蠢就是牺牲健康。无论是为了诸如金钱、晋职，还是为了学问、声名；为了肉欲和片刻的欢愉而牺牲健康，就更是愚不可及。我们应该把健康放在第一位。——《人生的智慧》 叔本华
人生之道 – 获得幸福的方法
0. 恪守自己的规矩
一个人心甘情愿地给自己立一条严格的规矩，并且坚持到底，因为不论对他还是对别人，没有这条规矩他将不是自己。 – 《树上的男爵》，卡尔维诺
我现在当然有自己的善恶标准，而且我现在并不比别人表现得坏。我认为低智、偏执、思想贫乏是最大的邪恶。按这个标准，别人说我最善良，就是我最邪恶时；别人说我最邪恶，就是我最善良时。当然我不想把这个标准推荐给别人，但我认为，聪明、达观、多知的人，比之别样的人更堪信任。基于这种信念，我认为我们国家在“废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就丧失了很多机会。–王小波 《沉默的大多数》
就我个人而言，虽是无神论者，对于无限广阔的未知世界，多少还有点猜测；我也有个人的操守，从不逾矩，其依据也不是人人都能接受的，所以也是一种信念。 – 王小波
随着成熟，人变得越来越年轻。我也有同感，尽管这听起来有些矛盾，因为我始终保持着少年时代的生活感受，并将成年和衰老视为一种喜剧。– 赫尔曼·黑塞，出自 1922年1月14日给 Werner Schindler 的信
1. 理性，爱，包容
我想要说两点，其一关乎智慧，其二关乎道德。有关智慧我想对他们说的是：不管你是在研究什么事物，还是在思考任何观点。只问你自己，事实是什么，以及这些事实所证实的真理是什么。永远不要让自己被自己所更愿意相信的，或者认为认为人们相信了，会对社会更加有益的东西所影响。只是单单的去审视，什么才是事实。这是我想说的关乎智慧的一点。我想对他们说的有关道德的一点，十分简单，我要说：爱是明智的，恨是愚蠢的。在这个日益紧密相连的世界，我们必须学会容忍彼此。我们必须学会接受这样一个事实：总会有人说出我们不想听的话，只有这样我们才有可能共同生存。而假如我们想要共存，而非共亡，我们就必须学会这种宽容和忍让。因为它们对于人类在这个星球上的存续，是至关重要的。– 罗素，留给的世界的遗言
世间最美好的东西，莫过于有几个头脑和心地都很正直的严正的朋友，他们之间相互了解，正如我们两人一样。 – 《爱因斯坦文集》，卷1，七十岁生日时的心情
狐狸教会了他“驯养”（to tame）：你为你的玫瑰花费了时间，这才使你的玫瑰变得如此重要。（注解：小王子在自己的星球B612上照顾的一朵骄傲又脆弱的玫瑰。她是他最初的爱情象征，代表了独一无二的情感羁绊。尽管宇宙中有成千上万朵玫瑰，但“她是我浇灌的那朵”，所以无可替代。）– 小王子
这么多年做生意什么都见过，也都知道有些人是没有办法。一些报纸不攻击你，它的销路没那么好。所以我心怀一个很大的原谅，选择原谅。– 李嘉诚 访谈：对报纸攻击的看法
被爱并非幸福。每个人都爱着自己，唯有付出爱，才是幸福所在。Es ist kein Glück, geliebt zu werden. Jeder Mensch liebt sich selber, aber lieben, das ist Glück. – 《克莱因与瓦格纳》，Klein und Wagner，1919年，黑塞 （注解：克莱因生命觉醒的瞬间。他意识到，他过去追求的“被爱、被认可、安全感”都是被动的束缚，而唯有主动投身于生命之流（去爱）才能获得真正的解脱。克莱因最终选择了投水自尽。在那个过程中，他感受到了一种彻底的宁静。如果你渴望“被爱”，你就在期待外界的施舍；而如果你选择“去爱”，你就掌握了灵魂的主动权。）
幸福是‘爱’，不是别的。能够爱的人是幸福的。 Glück ist Liebe, nichts anderes. Wer lieben kann, ist glücklich. 被爱’是一种命运，或者说一种运气，得到或者得不到。但‘去爱’则是一种行动。 Geliebtwerden ist Schicksal, oder es ist kein Schicksal, Lieben aber ist ein Tun. – 赫尔曼·黑塞，《关于幸福：反思与诗歌》 (黑塞认为，幸福是种能力 The capacity to love。只要具备去爱、去欣赏、去感悟万物的能力，你是幸福的主人。)
爱不是主要对特定人的关系，而是性格的态度和取向，它决定了人与整个世界的关系，而非仅针对一个爱恋对象。 爱是一种活动，不是被动的情感；它是站立在爱中，而不是坠入其中。Love is not primarily a relationship to a specific person; it is an attitude, an orientation of character which determines the relatedness of a person to the world as a whole, not toward one object of love. […] Falling in love is a different state from being in love. […] Love is an activity, not a passive affect; it is a standing in, not a falling for. – 《爱的艺术》，第二章“The Theory of Love”（爱情的理论），1956， 埃里希·弗洛姆（Erich Fromm）
随着工业主义的发展，经济和政治组织的规模必然会随之扩大；除非工业主义崩溃，否则这种扩张注定还会继续。地球正变得愈发拥挤，我们对邻里的依赖也变得愈发紧密。在这样的环境下， 除非我们学会——在所有不直接且明显关乎社群利益的事务上——不去干涉彼此，否则生活将无法忍受。我们必须学会尊重彼此的隐私，而不是将自己的道德标准强加于人。清教徒总以为他的道德标准就是“唯一的”道德标准；他没有意识到，其他的时代、其他的国家，甚至他本国境内的其他群体，都有着与他不同的道德标准，而他人拥有这些标准的权利，与他拥有自己标准的权利同样正当。不幸的是，清教徒式的自我克制必然导致对权力的热爱，这使得清教徒比其他人更具执行力（更爱管事），也使得他人很难反抗他。让我们寄希望于更博大的教育和对人类更广泛的了解，能逐渐削弱那些过于“道德高尚”的主宰者们的热情。– 罗素，Sceptical Essays, The Recrudescence of Puritanism 清教主义的复兴
2. 降低期望，不要自怜，诚实，一次做好
幸福的生活其实很简单。幸福生活的第一条原则就是降低期望值。这一点很容易做到。如果你抱有不切实际的期望，你这辈子都会很痛苦。所以我一直很擅长降低期望值。还有，当你遇到挫折时，如果你能坦然接受并努力应对，这会很有帮助。当你遇到挫折，不要自怜，不要让自己陷入焦虑和痛苦之中。在任何事情上都要说实话，永远不对任何人撒谎。这些都是很好的原则，而且很简单。很多好的人生原则都很简单。还有，第一次就把事情做对, 这真的是一条很好的原则。Daily Journal 2021年股东大会
在漫长的人生中，永远不要做这两件事。其一是永远不要自怜自哀，如果你的孩子死于癌症，也不要自怜。永远不要自我怜悯。其二是永远不要嫉妒。嫉妒是七宗罪中唯一没有任何乐趣的，选一个其他的罪吧。 –查理芒格
如果你打算结婚，你会希望这段婚姻能够长久。你在配偶身上最看重什么品质？只说一种品质的话，是智慧？是幽默感？是品格？还是外貌？都不是。你要找的是“低期望”。只有双方都抱有低期望的婚姻，才能长久。我的意思是，我也希望我的合伙人在加入时抱着较低的期望，因为我希望这段“合作关系”能长久。当他们加入伯克希尔公司时，这本质上就是一种“财务层面的伙伴关系”，我不希望他们觉得我会去做那些我根本不会做的事。这就是我们的指导原则。– 巴菲特《财富》Most Powerful Women Summit，2015 巴菲特：婚姻长久的建议
作为一个曾⽆数次粗心⼤意、犯下许多错误的人，但也很幸运地从一些很棒的朋友那里学到了如何更好地为人处世（尽管离完美还差得很远）。请记住，清洁⼯和董事长⼀样，都是人。– 巴菲特的谢幕信
3. 做对的事
做正确的事，什么人都不会有什么两样。 – 爱因斯坦文集，卷1，七十岁生日时的心情
我这一辈子都在花时间做两件事情，一件事发现什么是有效的，然后坚决去执行；另一件事发现什么是无效的，然后坚决去避免。(芒格)
“模糊的正确好过于精准的错误” “It is better to be approximately right, than precisely wrong.” — Warren Buffett
大多数行为都是习惯成自然。常言道，习惯的枷锁开始的时候轻得难以察觉，到后来却重得无法摆脱。我在生活中见过一些人，他们有的和我年纪差不多，有的比我年轻十几二十几岁，但是他们染上了一些坏习性，把自己毁了，改也改不掉，走到哪都招人烦。他们原来不是这样的，但是习惯成自然，积累到一定程度，根本改不了了。你们还年轻，想养成什么习惯、想形成什么品格，都可以，就看你自己怎么想了。– 沃伦·巴菲特1998年佛罗里达大学演讲 68岁
往回看个几十年，你会看到很多很“聪明”的“聪明人成就很小，原因可能在他们大概没把聪明放在做对的事情上。一般来讲，聪明人知道如何把事情做对，但有智慧指的是要做对的事情。有人说什么东西最重要，他说勤奋最重要，我说不是，我说是做对的事情。因为我说勤奋最重要，你会变得更勤奋吗？你不会，至少我不会。 但是你想着做对的事情，发现错了你赶紧改。这一辈子累计30几年、40几年，你每一个决定都是基于10年20年以后，回过头来看，你会发现省好多力气。–段永平
我从不因某人花多少时间做事而印象深刻。重要的是他们是否在正确地思考。 I’ve never been impressed by the amount of time someone spends on something. What matters is whether they’re thinking correctly. – 芒格, 《穷查理宝典》
如果方向对的话，就是时间的朋友。所以随着时间前进，随着事情发展，顺势而为。– 张一鸣。
如芒格先生所言，常识是最稀缺的认知。因为这些认知往往是在违反常识付出代价后才形成的。– 李录
不要太贪大，把自己能够做的事情做好，让公司保持健康是第一位的，规模是第二位的。一看整个中国风起云涌的开发商一批一批的。其实我做房地产是做的非常早的了，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实际上看最后的结果，隔上5年时间，这一批极其冒进的开发商就不存在了，还是在经济不断上涨的情况下。设想一下，中国的经济不上涨了，持续5年、10年时间，谁还能够剩的下来？所以我觉得，晴天一定要想着下雨，身体健康的时候一定要想着得了病了如何度过去，这样企业的发展才能够健康。– 潘石屹，2007年采访
4. 认可自己，原谅错误
基普乔格：马拉松你是不是认为我没有获胜，是个失败者。失败说的是那些试都没有试的人，但我尝试了去获胜，只是那天不属于我，这就是运动的真谛。你要明白如果我们都能积极地去生活，我们可以走的很远。你知道在田地里，有花朵和麦穗，如果你只关注麦穗（结果），拿你看不到开花（过程）。– 马拉松三连冠梦碎后的访谈。
大多数人认为的人生顺序是“做、拥有、成为”。所以，首先我要把一件事做得很好，然后我才能拥有幸福。但实际上这个顺序应该反过来。因为幸福的真谛意味着无论你现在处于什么状态，你都觉得自己很好。我们需要从心里认可自己：我已经很好了。怀着这样的状态，你再去为世界做一些事情，才能真正有所作为。其实你当下就可以获得幸福。Most people have the sequence of do, have, be. So first I have to do this stuff I really do well and then I’ll have and then I can be happy. That’s really the reverse order that you should be working. You know happiness means that whatever your state is right now, you say okay, I need to recognize already I’m okay. And from that state then what you do in the world really can make a difference. So you can be happy right now.– 斯蒂芬・吉利根
“每个人都会犯一些错误。即使是最好的网球运动员，有时也会在中心场地打出一个糟糕的日子。这是正常的。不要让糟糕的一天摧毁你的生活。” : “Everybody has some bad mistakes. The greatest tennis player goes out there some days to center court and has a bad day. It happens. Do not live your life in such a fashion that a bad day can kill you.” 查理·芒格 Charlie Munger
如果我知道我做出的每一个决定都会完美无缺，那它就不会那么有趣了。错误是游戏的一部分。我们在商业上犯了很多错误——我们还会犯更多错误。 如果你挥杆幅度很大，有时候就一定会挥空。– 巴菲特
不要为过去的错误而自责——至少从中吸取一些教训，然后继续前进。改进自己永远不嫌晚。Don’t beat yourself up over past mistakes – learn at least a little from them and move on. It is never too late to improve. Get the right heroes and copy them. – 巴菲特最后一封信
很多年前我就明白——从你出生到你躺上灵车那天，事情从来不会太坏，以至于它们不会变得更坏。—— 资本周期
5. 百折不挠的性格
苹果推出Apple II那年秋季的时候，我意识到需要做些广告，因此在技术期刊和公司的广告中物色人选。英特尔的广告吸引了我的注意，于是我联系了英特尔公司，询问他们的广告代理商是谁。他们说是Regis Mckenna。我问什么是Regis Mckenna，他们说是一个人。因此我们去找Regis，第一次走进去时，他差点把我们赶出去。但最终还是接纳了我们作为客户，所以他很早就参与进来了。弗雷德大概两年后才加入的。
I am constantly learning through failure. 把挫折视为机会，痛苦和苦难会增强性格、韧性和敏捷性，这是他最珍视的“终极超能力”。智力不是首位，忍受痛苦的能力才是。– 黄仁勋
我会专注于你生命中那些美好的事物，而非发生过的不幸。人生固然有起有伏、好事坏事都会遇到，但生活往往依然可以过得十分精彩。到目前为止，我自己的人生就是如此。94 年来，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喝什么就喝什么（随心所欲）。有人曾预测过各种各样糟糕的事情会发生在我身上，但至今都没有应验。所以嘛（道理就是这样）。– 巴菲特
- 我不是靠天赋走到今天，而是靠比对手更努力。自信不是凭空而来，它来自你付出的汗水。
- 人生不是由某一次失败定义的。求职被拒、项目失败、关系破裂。那只是‘丢了一分’。真正的冠军，是能立刻回到场上的人。
- 工作只是工具，不是枷锁。真正的丰盈，是你用有限生命创造了多广的体验。
- 真正的成功，不是赢得所有分数，而是在输掉一半分数后，依然热爱比赛。 – 网球选手费德勒
6. 声誉和诚信
“请记住，声誉和诚信是您最宝贵的资产，可能会在瞬间丢失。””Remember that reputation and integrity are your most valuable assets—and can be lost in a heartbeat.” — 查理芒格
我们在招聘员工时要求三种品质：聪明、勤奋和诚信。如果他们没有后者，前两个会杀了你。”We look for three things when we hire people: intelligence, initiative, and integrity. And if they don’t have the latter, the first two will kill you.” –巴菲特
7. 低物质欲
“我对汽车不感兴趣，我的目标不是让人们羡慕——不要把生活成本与生活水平混为一谈。” I’m not interested in cars and my goal is not to make people envious—don’t confuse the cost of living with the standard of living. – 巴菲特
8. 榜样
拥有正确的榜样确实是值得的。我很幸运，在生命的早期就拥有合适的英雄。随着我的进展，我继续开发了更多。他们太棒了，他们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It does pay to have the right role models. I was very lucky very early in life to have the right heroes. I’ve continued to develop a few more as I’ve gone along. They’ve been terrific, they’ve never let me down.” –Warren Buffett – 沃伦·巴菲特
慎重选择你的榜样，然后效仿他们。你永远无法做到完美，但你总能变得更好。– 巴菲特最后一封信
The only way I could get the people to like me a little bit was to get very rich and very generous. That will work 提问：如何让别人喜欢你？ 芒格：我能让人们稍微喜欢我的唯一方法就是变得非常富有和非常慷慨，这非常有效。(brk股东大会) 如果人们认为你会写支票，他们会在你身上看到各种美德。事实上，查理和我一开始都很讨人厌。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你应该会对人类行为变得更聪明一些。看看你喜欢交往的人，看看他们有什么品质是你值得拥有的；再看看那些你无法忍受的人，他们有哪些品质你同样有并且应该摆脱的。（巴菲特）
9. 善行无价，学会感恩
如果有人愿意帮你，你也要想着怎么帮回去，善意和好的行为，会想复利一样积累。–巴菲特 2025股东大会
真正的伟大并非源于积累巨额财富、获得大量宣传或在政府中拥有巨大权力。当你以任何方式帮助他人时，你就是在帮助世界。善良没有成本，但却无价。无论你是否信教，黄金法则都是指导行为的绝佳准则。Greatness does not come about through accumulating great amounts of money, great amounts of publicity or great power in government. When you help someone in any of thousands of ways, you help the world. Kindness is costless but also priceless. Whether you are religious or not, it’s hard to beat The Golden Rule as a guide to behavior.
祝所有读到这段话的人感恩节快乐。没错，包括那些讨厌鬼；改变永远都不晚。别忘了感谢美国为你提供了最大的机会。但美国在分配回报时——不可避免地——是反复无常的，有时甚至是唯利是图的。– 巴菲特最后一封信
10. 自我驱动
我们必须经过一段又一段的阶梯，不能在任何一段停步，否则精神就会变得懒散。 – 《阶梯》（Stufen），黑塞
要使可能成为现实，就必须不断尝试不可能之事。Damit das Mögliche entsteht, muß immer wieder das Unmögliche versucht werden.–黑塞, 1960年9月致威廉姆·冈德尔特的一封信中
卓越的人才是自我管理的，他们不需要被管理。只要他们知道该做什么，他们会自己找到方法完成，不需要任何被管理。他们需要的是共同的愿景。这才是领导力的核心。领导力的本质是拥有愿景，并且能够清晰的表达出来，让身边的人都能理解。从而在共同的愿景上达成共识。所以我认为，像我这样的人最重要的工作就是招聘。– 乔布斯
一个年轻人说：“我现在是一名律师，但我并不喜欢这份工作。我想成为亿万富翁，我该怎么做？” 我说：“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有个年轻人去见莫扎特，说：“莫扎特，我想开始创作交响曲。” 莫扎特问：“你多大了？” 年轻人回答：“22 岁。” 莫扎特说：“你太年轻了，还不能创作交响曲。” 年轻人说：“可你 10 岁的时候就开始写交响曲了呀。” 莫扎特说：“没错，但我从来没到处去问别人该怎么做。” – 查理・芒格
我喜欢的人才：1.首先，基础能力肯定要达标，比如接受过良好的教育。2.我喜欢那些“愿意冒险的领导者”，比如遇到问题时有人会站出来主动请缨。我喜欢这种愿意主动去做的人。我给人们的建议是主动迎接最难的挑战，因为这样你才会从中学到最多的东西。那些主动承担难题的人才往往能带来惊喜，还有那些擅长“凝聚团队”的人。4.我喜欢有跨领域整合能力的人才。我的意思是说，不论你是硬件人员还是软件人员，我们真正喜欢的是懂得思考的人，能从解决方案角度思考并且可以综合所有资源的人。这些都是我寻找人才时会关注的特质。–AMD CEO 苏姿丰
有一点特别重要，不光是小孩，包括对大人来说，就是应该尽量减少推的力量，说是推着你必须要达到什么东西，达到什么东西，而前面要有个吸引力，前面的最大的吸引力是美，美的吸引力。如果是心目中有美好的情感，它能够把知识看成一种美，如果是前面有一个美的吸引，它在方向就不会错。小的时候十四岁半，对我来说是一个转折点，因为十四岁半我一直在一个山沟里面，而且这个山沟是两面大的山，也不知道山叫什么名字，小时候就叫东山和西山。在村子的地，大部分地在西山上面，西山特别高，应该是十二岁、十三岁的时候经常在山坡上面去干活，每一次干完活累的不得了的时候就坐下，就看见前面有个渭河，渭河边上有一个火车洞，火车就穿过去了。每一次我就坐下想，我说这辈子不能在这个山沟里面，这山太大，我一定要出去。所以这个时候特别强烈的一个愿望，我说可不能在这个山沟里面待着了，一直想了就是不断的穿过这个山洞，可能到了北京来的话就觉得，我能不能到美国去看看，能不能到哈佛去看看，是吧，然后能不能到英国去看看。– 潘石屹
11. 简单、专注
文明人践行一种奇怪的才智：他们把短暂的生命，浪费在繁琐的事物上。– 毛姆《月亮与六便士》
战略不仅仅是选择做什么，更是知道并理解要放弃什么的纪律。Strategy is not just about choosing what to do, it is also about the discipline of knowing and understanding what to leave behind. –黄仁勋，剑桥大学访谈
我觉得，最重要的是做好自己。不去关心不能控制的因素，然后把自己的因素做到最好。很多时候，你的恐慌本身就是最大的问题。就是说，你自己的步伐乱了，你自己的决策乱了。我觉得自己做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认准方向，脚步不停。其他不能控制的事情，我觉得就不要去关心。–张一鸣
由于人生短暂，一个人不可能精通多种科学；智慧越是深刻，其广度就越有限，因此不存在所谓的全才。– 爱尔唯修，《论精神》，1807
不必成为教室里最聪明的人，只要全身心投入、专注解决实际问题，就能创造不凡价值。– AMD苏姿丰，大学演讲
有个话叫，“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人家确实很强大。那我们做事就是我们在集中在某个局部，我发挥我的优势。这个主席教给我们的，要集中优势。那我们的能力就这一点，比方说我刚从农村出来，没受什么教育，你跑到公司里头看见人家工程师当高级白领，你就不服了，你说这个生产线我也不干，非要当白领。你当不了，你就是一个加工者的水平。你要面对现实，但面对现实，这个是非常需要有勇气的。做企业我觉得最重要的是你要想很远，那你如何能够生存下来，生存下来比任何东西都重要一个。–段永平访谈
12. 珍惜当下
Quit, don’t quit. Noodles, don’t noodles. You are too concerned with what was and what will be. There is a saying: Yesterday is history, tomorrow is a mystery, but today is a gift. That is why it is called the present. 放弃，不要放弃。面条，不要面条。你太在意担忧过去又害怕未来。有句话说：昨天是历史，明天是谜团，但今天是天赐的礼物。这就是为什么它被称为现在。–《功夫熊猫》
13. 长期主义
拥抱不确定性，顺势而为：技术是解决相对确定的问题，CEO的很多决策是在高度不确定性下做的，这是很大的转变。工程师喜欢控制（输入程序就有预期结果），但企业不是精密系统——你现在做的事可能一年后才有结果（比如团队建设、战略决策）。要更拥抱不确定性、更注重长期、更注重全局，这是转向 CEO 后最主要的变化。–张一鸣
理性想长远 – 段永平
14. 不要骄傲
年轻的时候我表面谦虚，但其实内心很骄傲。为什么骄傲？因为同事去玩的时候，我去求学问。彼此同事受很少教育，你看见他们每天都保持原状，而自己的学问却日渐提高。大家虽然都做同样的工作，但我却不断求上进。所以当我自己做生意的时候，我便警惕自己：如果你有骄傲之心，总有一天会碰壁。– 李嘉诚
经常会提醒自己别高兴太早。人的本性都是感性的，因为感性是对现实的直接反应，理性是你全局和长期的考虑。比如，都会高兴，都会激动，你不要一高兴把重要事情给忘了，一得意做出错误决策了。（理性，全局想长远）。– 张一鸣
15. 远离有毒的人
芒格：遇到有毒的人，想愚弄你或欺骗你，不靠谱、不履行承诺的人，人生中重要的经验就是让他们彻底滚出你的生活，要尽快远离，越快越好。巴菲特：我要补充一点，查理可能不完全同意我的看法，如果可能也要主动出击，但是让他们从你人生中远离。芒格：是的，我不介意有点策略，甚至是付出一点经济成本，核心就是赶紧远离他们。 – 访谈
方法论
假如事情没做成，那是做得不得法。做任何事，都要讲究方法。
学习的方法
类比，抽象到具体
但丁力求赋予事物以具体的形态，哪怕是最抽象的智力活动，他也要赋予以具体的形态。–卡尔维诺，《美国讲稿》，译林出版社第一版，p17。
你的大脑会不断地忘记事情。如果你想记住一些事情，就要必须要赋予事情一些意义，尝试想象一些事情，甚至与之有关一些非常荒诞的事情，在脑海里具象化，你就会牢牢记住了。你可以想象房间里面有一只大象穿着蓬蓬裙跳舞。–Elon Musk
边做边学
不要试图一下在就把事情做好，边做边学，让它开始起来。
让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没有人一开始就知道该怎么做，想法也不是一开始就完美的。只有当你投入其中才会变得清晰。你只需要开始去做。如果我开始知道怎么去连接人，我永远也无法建立Facebook。有时候，电影和流行文化会让人被误导，认为好的想法只有在灵光一闪的时候才会出现。这是一个危险的谎言。这会让我们感觉准备不足，会导致我们没有任何行动，会阻止我们好的想法。– 扎克伯格，2017年5月25日哈佛大学毕业典礼
我坚信，若想精通某件事，唯一的途径就是直接去做。是一条被严重低估的人生建议。很多人想做“X”这件事时，会先去打磨A、B、C这类技能，觉得它们日后能用到X上。但实际上，你本该边干边学，通过做那件事来提升自己。– OpenAI CEO山姆·奥特曼
1994年，苹果推出AppleI，售出约200台，那个产品的关键意义在于让我们收获了经验。我们当时只做到了一半正确，但是在摸爬滚打中成长。我们找到了实现下一次重大突破的方法。通过市场反馈，我们深刻理解了用户需求。这正是苹果二代取得巨大成功的关键所在，也是我们取得的第一个真正的成功。–Jobs, Santa Clara Valley, 14 Nov 1994.
一个程序最大的提升就是首次让它运行起来。The biggest speedup you’ll ever get with a program will be when you first get it working. – CS:APP
现在自媒体这么发达，如果你认为自己某个方面有一技之长，可能只是比别人好那么一点。你开始开视频，讲着讲着你的水平就会很快的提高，你最后变得很专业了。视频自媒体时代，我号召大家都当博主。–张朝阳 （类似费曼）
拆分成问题的最小单元
每个复杂的问题都可以拆分小的问题的去逐个解决，就如同这个世界它是由原子构成的。大的困难往往是由小的困难组成的，因此只需要专注每一个小的困难点。等你逐个把小的困难解决的时候，回头看，你已经解决大的问题了。
理解
彻底理解问题就是解决一半。但很难很好地理解它。–芒格,2020年日报年会
我最近越来越觉得，对事情的认知是最关键的。你对事情的理解，就是你在这件事情上的竞争力。因为理论上其他的生产要素都可以构建，要拿多少钱，拿谁的钱，要找什么样的人，这个人在哪里，他有什么样的特质，应该和怎样的人配合在一起。所以你对这个事情的认知越深刻，你就越有竞争力。–张一鸣
模仿
为了发出声音，为了具有独立的艺术性格而存在，开始的时候要与一种或多种摹本建立联系。我认为一个年轻人在开始任何创造性工作的时候，都应当放开地去模仿，去盗窃。引用可以是有意识或者无意识的。–《文字世界和非文字世界》
专注
这是一个知识和信息爆炸的时代。你要学习自己所需要的，不要什么都学。什么都学的话，你会累死。有的人知识很渊博，再怎么渊博能超过搜索引擎吗？所以何苦呢。–段永平
面对竞争其实一个高优先级的风险。反围剿最有效的方式，就是专注向前跑。不要停下来，不要分心，不要回头看一下后边，专注向前跑。不用想着拌人家一脚，就是专注向前跑。看起来好像不是一个巧妙的方法，很多时候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最有效的。我们同期做有个公司做的是资讯，后来他又做读书去了，我们其实就一次都没有做。这个就是节省了我们很多精力和时间。 – 张一鸣
我自己感觉，大部分决策在创业头三个月就做完了：专注短内容，专注手机，专注推荐，其实在创业之初就定下了。比如跟我们同期的公司，它最初做的是资讯，那它又去做读书了。那我们其实就一次都没有做，这就节省我们很多的精力和时间。– 张一鸣
其他
所以我一直跟我的研究生说，这个学校里头的有些口头课你一定要去听，你听了第一次不懂没关系，你第二次再去的话你觉得你多懂了一点，这样子的听过几次以后你就可能慢慢的懂了。我把这个叫做渗透性的学习方法。这个渗透性的学习方法是中国传统上不赞成的，而是我认为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学习的方法。– 杨振宁
训练直觉：一个人在随时都有种种的直觉，这当然了，你从小为着生存，你当然就有直觉，你要能够生存必须要有直觉。你在学东西的时候，有时候学到的结果跟你的直觉不一样，在这种情形下是一个最重要的学习时刻，你必须把这事情想清楚，不能够放弃。想的很清楚以后就把你的直觉改了，以后你就变成了一个更正确的直觉，就是换句话说，要随时希望把你新学的东西变成你的、增强了的直觉，这个增强了的直觉是非常重要的。 杨振宁谈知识变成直觉
有足够大的前景空间： 年轻的研究生，最重要的事情不是你学了一些技术性的东西，是要使得你自己走进了未来五十年有发展机会的这个领域，这个才是你做研究生最终要的目的。根据这个目的，你不要去搞大加速器，这个大加速器现在是在没落的时候。我在美国做研究生的时候，这个行业刚开始大放光彩。然而这个领域从30年前就已经走向没落了。
思考与行动的结合
They are just a multiplier. Execution is worth millions.”（想法如果不执行一文不值，执行才是价值所在。）
我现在已经在这个行业里待了大概十五年，我见过很多人做出很多东西，也见过很多人失败很多东西。我的观点，或者说我的观察是：真正行动的人才是主要的思想者(The doers are the major thinkers.)。真正创造出改变这个行业的东西的人，是既能思考又能行动的同一个人。如果我们真的回过头去审视，你知道达·芬奇身边有没有一个家伙在旁边提前五年思考他将来要画什么，或者要用什么技术去画？当然没有。达·芬奇是艺术家，但他也自己调配所有的颜料。他同时还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化学家。他懂得颜料，懂得人体解剖。把所有这些技能结合在一起——艺术与科学、思考与行动——才产生了非凡的结果。在我们这个行业里也是一样。真正做出贡献的人，既是思想者又是行动者。当然，很多人事后很容易抢功说‘这是我在思考’。行动是更具体、更实在的。但有人会很容易地说：‘我三年前就想到这个了。’通常当你再挖深一点，你会发现真正把它做出来的人，同时也是真正解决那些复杂问题的人。– Jobs, 《The Machine That Changed The World》，第三集
施乐这群人他们更关心的是未来十五年，而不是花十五个月去做一个有人能用的产品。所以还有很多问题他们没解决，比如菜单，还有其他类似的问题。而在苹果，我们必须做两件事。其中之一是完成研究，实际上只有大约一半完成。第二个是找到一种以足够低成本实现它、让人们愿意购买的方法。这正是我们的挑战。– Jobs
创业者要的是一种经历，人这一辈子不会因为你做过什么而后悔，是因为你没做过什么而后悔，你从创业第一天就知道，自己走的路是一条曲折的路，而走这条曲折路所经历的东西是自己最大的财富。–马云
LOL职业选手deft： 人生在世，是不需要别人建议的。很多事你没有经历，就不会明白。
逆向思维
我最喜欢的技巧之一是逆向思考。举个例子，我在二战时期担任气象学家，通过绘制气象图来预测天气。实际上，我做的是帮飞行员提供飞行信息。我只是把问题反过来想，假设我想杀死很多飞行员，最简单的方法是什么？唯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飞机引导到让它结冰的地方，或者让飞行员飞到一个他安全着陆之前耗尽燃油的地方。所以我下定决心，让飞行员远离上述两个能杀死他们的地方。这使得我在二战中成为最好的气象学家，而我仅仅只是把问题反过来想而已。
当你学会逆向思考，事情往往会发展得更好。每一个伟大的数学家都会逆向思考，因为这样解决问题会更简单。人们在日常生活中也应该这么做，不要去想你想要的东西，而是要想那些你希望避免的东西。当你想到你想要避免的东西，你自然也想到了你想要的东西。你需要一直这样来来回回思考，你可以通过这些问题想的更清楚，这是很简单的技巧，就像杠杆一样，这技巧很有效，但我们的教育系统却没有教授这些简单技巧，他们是错的
人性与认知缺陷
人们对小事的感觉敏锐和对大事的麻木不仁，这标志着一种奇怪的颠倒。–帕斯卡尔《思想录》，商务印书馆，p111
所有人既有某种像蛔虫一样令人厌恶的东西,也有某种吸引人的好的热情的东西。 –《通往蛛巢的小径》p77, 卡尔维诺
要想知道他们真正的看法，一定要看他们的实际行动，不能光听他们说的话，这不仅是由于世风日下，有不少人不肯全说真心话，也是由于有不少人并不知道自己的真心是什么。 – 笛卡尔《谈谈方法》，商务印书馆，p20
常言说，痛苦使人高贵，这不对；让人行动高尚的，有时是自满得意；而痛苦，往往使人心胸狭隘，充满仇恨。–毛姆 《月亮与六便士》p78
那时候我还不明白，人性其实非常复杂。现在我清楚的意识到：高尚与卑鄙，邪恶与善良，仇恨与热爱，可以并存于同一颗心灵。p73
我那时还不懂得，人性中有多矛盾；我不知道，真诚中有多少虚伪，高尚中有多少卑鄙，或者邪恶中有多少善良。 《月亮与六便士》
几千年的人情世故都是一模一样的，有进步吗？你所遇到的困难、刁难、阻碍、恶意诋毁、赞扬、吹捧，全都是一模一样的。因为人性有定数，所以它不变。—— 演员，周杰
我得指出，人并不诚实，科学家也不全然是诚实的。多说无益，没有人是诚实的。科学家也不诚实。只是人们通常相信科学家是诚实的，这使得状况变得更糟。说到诚实，我的意思并非是你只能说真实的事情，而且你还要搞清楚整个状况。你要弄清楚所有的资讯，但是这得要其他人聪明到能够下定决心才行。” –费曼，丹兹讲座系列演讲“不确定的年代”，1963年
假装成某种人是一个很大的错误，因为你最终会变成你所假装的那种人。虚伪其实比大多数人认为的要好一些。因为当你不断地假装一种态度、做一种行为时，它真的会改变你。反复说同样的话、扮演同样的角色，你会被它塑造。 It’s a big mistake to pretend to be practically anything because you become what you pretend to be. Now, sometimes that works. I knew a couple of no-good Nicks in my youth who became leading philanthropists. They did it just to mislead people but after they had done it for a while, they became legitimate philanthropists. It always gave me the conclusion that hypocrisy really is better than most people think. It does change you to constantly pretend one thing and another. It changes you to say something repeatedly. –查理芒格
好人都是装的，装久了真成了好人。–佚名
好了遭人嫉妒，差了让人瞧不起，忠厚的人家说你傻，精明的人家说你奸，冷淡了大伙说你傲，热情了群众说你浪。– 王朔
人性缺陷– 个人崇拜/媚雅
崇拜者的奉迎和批评者的藐视也许没什么两样。– 毛姆
制造神话，是人类的天性。像那些出类拔萃的名人，人们总是对他的生活中的意外或神秘紧抓不放，深信不疑，缔造传奇，无限狂热。这是对平凡生活的浪漫抗议。– 毛姆
永远不要迷信权威，因为你总能找到相反的权威。Have no respect for the authority of others, for there are always contrary authorities to be found. –伯特兰·罗素
即使所有专家都意见一致，他们也可能是错的。Even when the experts all agree, they may well be mistaken. – 罗素，《如何生活：十条规则》
“人们常有一种感觉，认为科学家知道的东西比他们研究的多，事实上并非如此。这根本就像是《绿野仙踪》那般虚幻。你仔细看一下就能发现科学家和你一样是个普通人。”—韦纳采访费曼，1966年6月28日
世界上最好的事物，如果没有一个人首先把它演出，这种事物毫无作用：大众把这个演出者称为大人物。伟大，就是创造之力，民众对此不大理解。 可是民众对于伟大事物的演出者和演员却颇感兴趣。世界围绕着新的价值的创造者们旋转——眼不见地旋转。可是大众和名声却围绕着演员们旋转：世界上的事情就是这样。演员有才气，可是伴随才气的良心，却几乎没有。他总是相信那种他借以最有力地使人相信的手段——使人相信他自己的那种手段。到明天，演员会有一种新的信仰，后天，又会有更新的信仰——他跟大众一样，他有灵活的感觉，像变化无常的天气一样的性情。– 尼采， 《查斯特拉图如是说》，市场的苍蝇，链接
真理从没有紧附在一个绝对者的手臂上。 – 尼采， 《查斯特拉图如是说》，市场的苍蝇
跨过大海，尸浮海面，跨过高山，尸横遍野，为天皇捐躯，视死如归。 – 日本军歌，对天皇的狂信导致了最不理智的死亡欲望。
一味追求艺术的格调，对人也是有害处的。米兰·昆德拉在《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中反复提到了“媚俗”，听音乐会其实就是“媚雅”。(巴别尔《吉·德·莫泊桑》，《月亮与六便士》)
在研究一位哲学家时，正确的态度既不是推崇也不是轻视，而首先应该是一种假设性的赞同，直到了解了其理论中有哪些可信的内容，只有到这时才能重新采一种批判的态度，这种批判的态度应该尽可能地接近一个人放弃固执已见之后的那种精神状态。轻视干扰了这一进程的前半部分，推崇干扰了后半部分。
有两件事必须要牢记:首先只要一个人的观点和理论值得研究就可以认为他具有一定的智慧；其次也没有人对于任何研究对象曾经达到过圆满和终极的真理。当一个智慧之人表述了一个在我们看来明显十分荒谬的观点时，我们不试图去证明这个观点多少还是有点道理的，而应该尝试去理解为什么这个观点能够看起来像是真的。这种运用历史学和心理学想象力的锻炼能够扩展我们的思想领域，并帮助我们认识到许多自己所珍视的偏见在一个精神气质不同的时代看来是那么愚蠢。
Do not let people think you do not belong. Because I promise you, once you sit at these tables at these fancy places with folks with fancy titles and they got a big bank account and you talk to them and you go, “Oh yeah, they know.” That this idea that somehow they are so special, they’re so smart, they’re so sophisticated. Not really. They’ve been exposed. They’ve been given the confidence of feeling like they belong. But if you sit down and talk to them, turns out they just folks. 不要让任何人觉得你不配。我保证，你见过那些所谓光鲜亮丽的场合，那些所谓金碧辉煌的地方，那些所谓的人种龙凤的优秀者，即使他们银行卡的数字多得数不玩，你跟他们聊天过你会发现：他们也没有那么厉害。你以为他们总是充满奇思妙想，以为他们天资聪颖，老奸巨猾。原来都不是真的。他们只不过得到运气的眷顾，找到了所谓的自信，比你先拥有了 “我属于这里” 的底气。但你只要敢坐下来，会发现他们不过只是普通人。– 奥巴马
学会祛魅，泽连斯基被指责不穿西装，美国的作战计划竟然在手机APP上讨论，苏州大学的教授简历竟然是假的。世界是个草台班子，要学会对所谓的强者祛魅。
人性缺陷：经验会限制认知–偏见的自我强化
人都会依赖自己的知识和认知，并且反被一直被这种东西所束缚，还把这些称之为现实。不过，认知和现实都是暧昧的，基于这些认知的现实可能就是幻象。人们都活在自己的认知之中。 – 火影忍者
前诺基亚工程师分享的例子：我们进行了一场激烈的辩论，以取消物理键盘并全面使用触摸屏。US的工程师试图说服芬兰的工程师，这是一个更好的设计，具有更纤薄的外形和仅触摸屏。我们甚至在 iPod Touch 上演示了一些应用程序，并提供了一些概念体验。“如果触摸屏停止工作怎么办？”“它不适用于大拇指” “如果没有实体按钮，客户会感到不安全。” 最后，芬兰工程师给了我们数千个理由，为什么只有触摸屏不好。美国工程师很沮丧，因为他们可以看到墙上的文字。然后我们意识到，一家公司很难放弃其传统的拐杖。几乎从来没有。
“自己即世界中心”的认知偏差
每个人都可以用这个故事来对照自己：在修道院里，一位修女目睹了助理修女和她的上级之间的争吵，她问她在会客室遇到的第一个人：“你知道塞西莉亚修女和特蕾莎修女刚才吵架了吗？你很惊讶吗？——天哪！你竟然真的不知道她们吵架的事？你从哪里来的？”我们或多或少都像这位修女一样：我们和我们的同伴所从事的事情，一定是所有人都应该从事的事情；我们所想、所信、所说的，一定是所有人都应该想、应该信、应该说的。
一个生活在形形色色人群之中的朝臣，周围谈论的都是宫廷里的派系斗争与阴谋诡计，谈论谁谁谁得势上位、谁谁谁失宠落马；在他广泛的交际圈中，所见之人无一不或多或少地受这些相同话题的影响；那么，我要问，这个朝臣怎能不让自己相信：宫廷里的这些阴谋诡计，才是最值得深思的对象，才是最能普遍引起人类心灵兴趣的事物呢？他难道能想象，在他自家隔壁的店铺里，那些人既不认识他，也不认识他所谈论的那些宫廷人物吗？“那些作家的作品，”他说，“虽然有趣，但却肤浅，根本不值得研究。”
为了清晰地展示每个人对自己职业的重视，我在此引用一本名为《夜莺论》（A Treatise on the Nightingale）的书籍序言中的几行字。作者写道：“我花了二十年时间创作这部作品。 有识之士一贯主张，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所能体味到的最伟大、最精致的快乐，莫过于意识到自己对社会有用；这是我们所有行动的目标。如果不竭尽所能去促进人类的普遍福祉，似乎就是无知，不知人生来既是为了他人，也是为了自己。正是这些动机促使我向公众呈现这部《夜莺论》。” 几行之后，作者补充道：“正是这种对公共福利的热爱诱使我出版此书，它未曾让我忘记，写作应当坦诚且真挚。”
朝臣们在谈论宫廷谈话时是如此投入，以至于他们甚至从未怀疑过，在他们的想象力之外，还存在着令他们如此热血沸腾的事物以外的东西。在某个阁楼的角落里，住着一位哲学家，在位哲学家眼中，那些野心家为了获得欧洲各种骑士勋章而进行的尔虞我诈，显得既幼稚又极其不理智，甚至还不如小学生为了偷一盒糖果而设下的计谋。在哲学家看来，这些野心家不过是些认为自己已经成年的孩子。一个朝臣绝无法想象世上竟然有人持有这种观点；如果他开始产生怀疑，他就会像那位勃固王（King of Pegu）一样——当国王询问一些威尼斯人他们君主的名字，而威尼斯人回答说他们不受国王统治时，国王觉得这个回答如此荒唐，以至于当场大笑不止。
诚然，达官显贵们通常不会产生这种怀疑；他们每一个人都相信，自己在地球上占据着巨大且显赫的位置。 他们想象世上只有一种思维方式，即应当成为人类衡量标准的思维方式，而这种方式正是他和他交往的人所共有的。 如果他不时听到一些与己相悖的观点，他也只是在极远的地方隐约察觉，那些对象模糊不清，他会想象这些观点仅限于极少数愚蠢的凡人头脑中。在这方面，他就像那个中国地理学家一样愚蠢——这位地理学家出于对祖国的狂热喜爱，绘制了一幅几乎完全被中华帝国覆盖的世界地图，在地图的边缘只能勉强辨认出亚洲、非洲、欧洲和美洲。每一个人对他自己而言就是整个宇宙，而其他人几乎空无一物。
我并非指所有身居高位的人都是如此：像图雷纳、黎塞留、卢森堡、拉罗什富科、雷茨以及许多其他人，他们并非都如此。这表明身居高位并非必然如此；我们应该理解，上述情况仅指那些墨守成规、固步自封的人。这些人正是公众理所当然地认为完全缺乏理智的人。我将以他们对优雅的谈吐和彬彬有礼的举止所表现出的荒谬而又自以为是的做作作为证据。我之所以选择这些做作的行为作为例子，是因为那些被世俗言辞所迷惑的年轻人常常把矫揉造作误认为是智慧和良好的判断力。
– 论精神, 爱尔维修，法国，1807年。
伦理与社会
人与社会是一个整体
善良的人对公共事务漠不关心，最终的代价就是被邪恶的人统治。The price good men pay for indifference to pubilic affairs is to be ruled by evil men. – 柏拉图
海明威在《丧钟为谁而鸣》中说过这个意思：所有的人都是一个整体，别人的不幸就是你的不幸。所以不要以为丧钟是为谁而鸣——他就是为你而鸣。五十多年前，有个德国的新教牧师说：起初，他们抓共产党员，我不说话，因为我不是工会会员；后来，他们抓犹太人，我不说话，因为我是亚利安人；后来他们抓天主教徒，我不说话，因为我是新教徒······最后他们来抓我，已经没有人能为我说话了。众所周知，这里不是纳粹德国，我也不是新教牧师。所以，这些话我也不想记住。– 王小波
我越来越觉得我和这个社会有隔阂，有点愤世嫉俗，有这心态应该离人远一点，不要妨碍那些活得正好的人。从别人的生活中退出来。既平静又焦虑，平静在自己的本来面目中，焦虑在于按捺不住表态的冲动。 –王朔 《致女儿书》
人既是孤独的人,同时却又是社会的人。作为孤独的人,他企图保卫自己的生存和那些同他最亲近的人的生存,企图满足他个人的欲望,并且发展他天赋的才能。作为社会的人,他企图得到他的同胞的赏识和好感,同他们共享欢乐,在他们悲痛时给以安慰,并且改善他们的生活条件。只是因为存在着这些多种多样的、时常相互冲突的努力,才能说明一个人所独有的性格,而且这些努力的特殊结合就决定了个人所能达到的内心平衡的程度,以及他对社会福祉所能作出贡献的程度。这两种倾向的相对强度很可能主要取决于遗传。但他最后表现出来的个性,它的形成主要取决于人在发展中所处的环境,取决于他所成长于其中的社会的结构，取决于那个社会的传统。 – 爱因斯坦文集，卷3，为什么要社会主义
害人会害己 王小波也有个例子，“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没有其他寓意：我有位世伯，以前是工读学校的校长，总拿“二十四孝”为教本，教学生说，百善孝为先，从老莱娱亲、郭解埋儿，一路讲到卧冰求鱼。学生听得毛骨悚然，他还自以为得计。忽一日，来了运动，学生把他驱到冰上，说道：我们打听清楚了，你爸今儿病了，要吃鱼——脱了衣服，趴下吧，给我们表演一下卧冰求鱼——我世伯就此落下病根，健康全毁了。当然，学生都是混蛋，但我世伯也懊悔当初讲得太肉麻。假如不讲那些肉麻故事，挨揍也是免不了，但学生怎么也想不出这么绝的方法来作践他。
论语有，”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提倡愚弄和压制别人以维护君王的统治和社会安定，但有时会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比如商鞅以劓刑处罚了太子傅公子虔,以黥刑处罚了太子之师公孙贾，最后作法自毙，处以车裂后示众。商鞅被秦惠文君通缉，逃至边关，晚上想住宿旅店，因未带身份文件，店主不知道是商鞅本人，害怕新法连坐而不敢留宿。商鞅感叹道：“制定的法律竟然遗害到了这种地步！”
集体 vs 个体
人总会说服自己某种集体利益大于个人，结果沦为这个主子的奴隶。《月亮与六便士》
但是，中国社会还是“爸爸”类的社会，所以做起戏来，是“妈妈”类献身，“儿子”类受谤。即使到了紧要关头，也还是什么“木兰从军”，“汪踦卫国”⑤，要推出“女子与小人”⑥去搪塞的。“吾国民其何以善其后欤？”–鲁迅， “小童挡驾”
在丰富多彩的人生表演中，我觉得真正可贵的不是政治上的国家，而是有创造性的、有感性的个体，是人格；只有个人才能创造出高尚和卓越的东西，而群众总是在思想上迟钝，在感觉上麻木。” — 我的世界观，p55
有些人看起来虚幻，因为他们是社会有机体中的成员，他们生活在其中，并且依赖它而生活。他们犹如人体的细胞，必不可少，但是，只要他们健康活着，就会被吞噬进一个巨大的整体。——《月亮与六便士》 毛姆
生存的自觉意识、顽强追求个人影响以及同一切现存事物相抵触的思想在那个时代还没有普遍流行开来，由于许多人无所事事——因为贫穷或无知，或者因为他们很知足——因此相当一部分的意志在空气里。—— 《不存在的骑士》 卡尔维诺
每个社会都受到两种相对立的危险的威胁，一种是过于强调纪律和对传统的尊重而导致的僵化，另一种是随着个人主义和个人的独立性的增长而发生的合作的不可能，进而导致社会解体或对外来征服的屈服。– 《西方哲学史》导论，罗素
民族自豪感只教会了你去仇恨那些你没见过的人。你从未参与过的那些成就，一下子就让你骄傲自豪起来。就像有些美国人：“Fucked 法国人，要是我们两次大战救了他们，他们现在还在说德语。”
孤独与自我
为了与他人真正在一起，唯一的出路是与他人相梳离，他在生命的每时每刻都顽固地为自己和为他人坚持那种不方便的特立独行和离群索居。这就是他作为诗人、探险者、革命者的乐趣。–《树上的男爵》
作家的身后总是跟着孤独，两者间仿佛有着命中注定的缘分。但在这孤独中滋生着交流的愿望和才能；这种交流是文学所特有的，单独建立在不同的个体上，只有在某些特定的时代或场景下，它才会扩展为人与人之间的交流。– 《文字世界和非文字世界》译林出版社第一版，p145，阅读与写作
上帝借着各种途径使人变得孤独，是为了引领我们走向自己。（注解：孤独不是惩罚，上帝（或命运）送给“觉醒者”的一份礼物。上帝（或命运）送给“觉醒者”的一份礼物。这种“走向自己”的过程往往是痛苦的，但它是通往智慧和完整人格的唯一阶梯。）Gott macht den Menschen durch alle möglichen Wege einsam, damit wir zu uns selbst finden können. – 《彼得·卡门青德》（Peter Camenzind，1904年），赫尔曼·黑塞
没有人会真正走到你心里去了解你，或者是真正了解你的本身。连你的父母对你的了解都超不过百分之六十，你自己对自己的了解超得过百分之八十吗？没有。更何况从一个镜头前面了解一个人怎么行呢？为什么跟父母都发生矛盾，为什么跟姐姐、兄弟姐妹都吵架？即便是生活在一起的人都有这么严重的问题，你怎么指望完全与你无关的人，表面上称作朋友的人或者是同事的人就能理解你，就能懂得你，就能不冲撞你，就能不得罪你？这不是幻想吗？同样道理，我们也不可能见到谁就把心打开，剖开自己，看看我的心是什么颜色的，不可能。所以他怎么会了解你，就像你怎么可能了解我？这么多的人，一个城市上千万的人，你认识的朋友几千、几万人，怎么可能了解？都是泛泛之交。我连自己都不能百分之百的了解，我把心思花在自己身上不好吗？了解自己，掌握主动。– 周杰
尊重多样性，包容
“There is nothing either good or bad, but thinking makes it so.”― William Shakespeare. “事物本身并无好坏之分，都只是各人的判断。”—— 莎士比亚的戏剧《哈姆雷特》第二幕第2场
自以为是的好心是邪恶
通往地狱的道路是由善意铺就的。使人间变成地狱的东西，恰恰是人们试图将其变成天堂的想法。The road to hell is paved with good intentions. （西方谚语） What has always made the state a hell on earth has been precisely that man tried to make it his heaven （德国诗人，荷尔德林）– 西方谚语，哈耶克在《通往奴役之路》的第二章开头作为引言
一个不良少年一脚把一个盲人踢下楼梯，那个盲人因此复明，虽然结果是好的，但把盲人踢下楼去仍是一件惨痛的事，不能因此说那个少年是个好人。–王小波
人们干坏事从来都没有像他们是出自良心而干坏事是干得那么淋漓尽致而又那么兴高采烈了。–帕斯卡尔《思想录》，商务印书馆，p498
善良要建立在真实的基础上，所以让我去选择道德的根基，我愿选实事求是。–王小波
我认为，在人类的一切智能活动里，没有比做价值判断更简单的事了。假如你是只公兔子，就有做出价值判断的能力——大灰狼坏，母兔子好；然而兔子就不知道九九表。此种事实说明，一些缺乏其他能力的人，为什么特别热爱价值的领域。倘若对自己做价值判断，还要付出一些代价；对别人做价值判断，那就太简单、太舒服了。讲出这样粗暴的话来，我的确感到羞愧，但我并不感到抱歉。因为这种人士带给我们的痛苦实在太多了。–王小波 《沉默的大多数》
什么是伟大？
我说的伟大，和时来运转的政治家或平步青云的军人无关；这种人的伟大源于他们的地位，而非自身的品质；形势一旦改变，这些人就微不足道了。–毛姆 《月亮与六便士》
政治上的国家
我们认为下面这些真理是不证自明的：人人生而平等，造物主赋予他们若干不可剥夺的权利，其中包括生命权、自由权和追求幸福的权利。为了保障这些权利，人们才在他们之间建立政府，而政府之正当权力，则来自被统治者的同意。任何形式的政府，只要破坏上述目的，人民就有权利改变或废除它，并建立新政府；新政府赖以奠基的原则，得以组织权力的方式，都要最大可能地增进民众的安全和幸福。– 《国家》
“他们相信他们正在为阶级而死，他们却是在为党的儿子而死。他们相信自己正在为祖国而死，他们却是在为实业家而死。他们相信自己正在为人的自由而死，他们却是在为红利的自由而死。他们相信自己正在为无产阶级而死，他们却是在为无产阶级的官僚而死。他们相信自己在国家的命令下而死，他们却是为掌握国家的金钱而死。他们相信自己正在为民族而死，他们却是在为窒息民族的匪徒而死。他们在相信着，但为什么人们要相信这种黑暗呢？当问题在于要学会生存时，为什么要相信这种死亡呢？” –《弗朗西奥斯佩罗克斯《和平共存》第3卷，第631页。
多研究些问题，少谈些“主义”。 – 胡适
国家是为人民而建立，而不是人民为国家而生存。国家应当是我们的仆从，而我们不应当是国家的奴隶。 – 爱因斯坦，1931年11月，《主权的限制》
我们不能等待各个国家的统治阶级会自愿决定去接受对他们国家主权的干涉。他们贪图权力的欲望阻止他们这样做。
而我们这个时代的大问题是人类划分成两个敌对的阵营:共产主义世界和所谓自由世界。由于我觉得自由和共产主义这两个名词的意义在这里很不清楚,我宁愿说东方和西方之间的势力冲突,尽管因为世界是圆球状的,甚至连东方和西方这两个名词的严格意义也并不是清楚的。实质上,今天存在的这场冲突并没有超出老式的争逐势力的斗争,它是在半宗教的装饰下再次出现在人类面前。– 为以色列“独立纪念日”准备的未完成讲稿，爱因斯坦文集，卷3，p389
官僚机构会通过不断制造工作来增加下属，从而证明自己存在的必要性。– 西里尔·诺斯古德·帕金森，1955，《帕金森定律》
那些自诩为社会医生的人（解决者），其实正是导致社会病态的细菌（制造者）。他们不断提出新的计划来纠正上一个计划引发的灾难，从而形成了一个永无止境的权力扩张循环。– 知识分子与社会Intellectuals and Society，托马斯·索维尔（Thomas Sowell）
法治意味着政府的一切行动都必须依据事先公布的规则，而非官员的临时命令。 – 《自由宪章》，哈耶克
在中国你会踢一种和足球很相似的运动，但那不是足球。中国球员赚着球星的钱，过着球星的生活，却从未达到球星的水平。自己带着教学心态而来，却发现无人愿意当学生。 普通的俱乐部聚餐上，俱乐部高层手持酒杯来到他面前，伴随着翻译干杯就必须喝光的指令，他看到的是满满一大杯酒。– 前中超球员（巴西籍）埃尔纳内斯
市场经济
认真说来，中国没有电影市场。那个不叫市场，所谓市场就什么都有，然后什么选择都有。就像你说的，一个懂得电影分类的国家，它电影文化就成熟了。我们这儿这个可能也有分类，可能也有市场，但是呢它背后是管制的，管制以后的结果不是不敢开，而是你管的情况下，我还得上菜。赵丹临死以前讲了一句话，管的太多，文艺没希望。交给市场，市场烂片就下去了，好片就出来了，非常简单。那他拍什么，他怎么拍，由他去。
佚名：如果一个人干了蠢事，不用自己承但后果，那他大概率会一直蠢下去。计划经济和自由经济最本质的区别是什么？就是自由经济是自己做决策，自己承担结果。但计划经济是少数人做决策，其他人承担结果。集体主义很多时候是一场骗局。如果不直接创造财富的群体始终处在分配财富的有利位置，而创造财富的群体却无法制约他们，最终结果只能是经济停滞，社会衰败。那些所谓为人民服务的宣传，实际上只是少数人操控财富的幌子。当权力以正义之名垄断资源分配时，贫穷就会降临，任何让分配权凌驾于创造力之上的制度都终将被淘汰，因为人类进步的真正动力永远属于那些创造价值的人。这也就是为什么在计划经济体制下，老百姓明明非常勤奋，却始终富不起来的原因。
一旦知识僭妄变成政策，就会不断扩大权力、干预市场，最终破坏人类靠自发秩序积累的繁荣。 在物理学中，尝试做不可能的事情或许没有什么可反对的；甚至可能觉得不应该打击那些过于自信的人，因为他们的实验最终可能会带来一些新的见解。但在社会领域，认为行使某种权力会产生有益后果的错误信念，很可能会赋予某个权威以新的强制他人的权力。 即使这种权力本身并非邪恶，但它的行使可能会阻碍那些自发的秩序力量，而人类在追求目标时，实际上在很大程度上依赖这些力量，尽管人类并不理解它们。我们才刚刚开始理解，一个发达的工业社会的运作基于一个多么精妙的通讯系统——这个通讯系统，我们称之为市场，事实证明，它消化分散信息比人类有意设计的任何机制都更有效率。 But in the social field the erroneous belief that the exercise of some power would have beneficial consequences is likely to lead to a new power to coerce other men being conferred on some authority. Even if such power is not in itself bad, its exercise is likely to impede the functioning of those spontaneous ordering forces by which, without understanding them, man is in fact so largely assisted in the pursuit of his aims. We are only beginning to understand on how subtle a communication system the functioning of an advanced industrial society is based – a communications system which we call the market and which turns out to be a more efficient mechanism for digesting dispersed information than any that man has deliberately designed. – 哈耶克，1974， 诺奖讲稿
为什么有些问题永远得不到解决？因为解决问题的人就是制造问题的人。
一个富人得势的世界往往要比一个只有得势的人才能致富的世界要好得多。 A world in which the wealthy are powerful is still a much better world than one in which only the already powerful can acquire wealth. –《通往奴役之路》，1944年，哈耶克
在朝鲜，你有的是100%的政府；而在韩国，大概只有40%的政府。它不是零，但韩国的生活水平至少高出10倍。没错。然后是东德对比西德。就汽车来说，西德有BMW、保时捷、奥迪、奔驰，而东德——地图上随便划的一条线——你能买到的唯一汽车是特拉邦特（Trabant），那东西基本上就是一台割草机外面套了个壳子。而且它极其不安全，买新车还要等20年。这只是一个有趣的例子：基本上是同一群人，却用了不同的“操作系统”。西德大概是50%政府，东德则是100%政府。 显然，在这个现代时代， 我们还在争论哪种制度更好。我来告诉你哪种更好：不需要建墙把人关在里面的那种。好吧，这就是判断标准。 In North Korea, you’ve got a 100% government; and in South Korea, you’ve got probably 40% government. It’s not zero, and yet you’ve got a standard of living that is probably 10x higher in South Korea at least. Exactly. And then East vs West Germany. West Germany, you had just in terms of cars, I mean you had BMW, Porsche, Audi, Mercedes, and East Germany — which is a random line on a map — the only car you get was a Trabant, which is basically a lawn mower with a shell on it. And it was extremely unsafe, and there was a 20-year wait. That’s just an interesting example of like basically same people, different operating system. Probably it was half-half government in West Germany and 100% government in East Germany. And it’s obviously, so you have these amazingly modern era, this debate as to which system is better. I’ll tell you which system is better: The one that doesn’t need to build the wall to keep people in. Okay. That’s how you can tell. – Elon Musk
自由
那些愿意放弃根本自由，以换取些许暂时安全的人，既不配享有自由，也不配享有安全。 Those who would give up essential Liberty, to purchase a little temporary Safety, deserve neither Liberty nor Safety. —— 富兰克林，Benjamin Franklin, Pennsylvania Assembly Correspondence, November 11, 1755
如果我重新是个青年人，并且决定将来怎样去谋生，那么，我绝不想做什么科学家、学者或者教师。为了希望求得在目前环境下还可得到的那一点独立性，我宁愿做一个管道工，或者做一个沿街叫卖的小贩。– 爱因斯坦
书籍就像一个宝瓶，把创作者智慧中最纯净的精华保存起来，杀人只是杀死一个理性的动物，而禁止好书则是扼杀了理性本身。– 约翰·弥尔顿《论出版自由》
法律的目的不是废除或限制自由，而是保护和扩大自由。法律的目的不是废除或限制自由，而是保护和扩大自由。The end of law is not to abolish or restrain, but to preserve and enlarge freedom… where there is no law, there is no freedom. – 政府论（下篇），约翰·洛克John Locke
“任何限制个人选择居住地的权力，都是对自由的根本侵犯。” ——《自由宪章》（The Constitution of Liberty, 1960），第15章，哈耶克
“在一个自由社会，人们应能自由离开一个社区而加入另一个。” ——《法律、立法与自由》（Law, Legislation and Liberty, Vol.2, 1976），哈耶克
批评的权利
没有调查，也有发言权 – 操瑞兵
艺术是情感的体现，情之所至，人人都能理解。但我承认，批评家如果对技术实践没什么知识，很难说出真正有价值的观点。——《月亮与六便士》 毛姆
为了熬汤，厨师不必自己坐到锅里去。托尔斯泰也没有参加过拿破仑的战争，但却写出了《战争与和平》。–高尔基
在萧翁的《巴巴拉少校》中，安德谢夫家族的每一代都要留下一句至理名言。那些话都编得很有意思，其中有一句是：人人有权争胜负，无人有权论是非。这话也很有意思，但它是句玩笑。实际上，人只要争得了论是非的权力，他已经不战而胜了。——王小波
Do not feel absolutely certain of anything. 不要对任何事都绝对确信无疑。–伯特兰·罗素
当你遇到反对意见时，即使这种反对来自你的家人，也要努力通过论证而不是权威去克服它，因为依靠权威取得的胜利是虚假而不真实的。–伯特兰·罗素
不要认为通过隐瞒证据来促成信念是值得的，因为真相终将大白于天下。 不要用权力去压制你认为有害的意见，如果你这样做，这些意见最终会反过来压制你。 不要嫉妒那些生活在愚人天堂中之人的幸福，因为只有愚蠢的人才会把那种状态视为幸福。– 伯特兰·罗素，A Liberal’s Ten Commandments, 1951年发表于《纽约时报》
Those who would give up essential Liberty, to purchase a little temporary Safety, deserve neither Liberty nor Safety. 那些愿意放弃基本自由来换取一点暂时的安全的人，既得不到自由，也得不到安全。 – 本杰明·富兰克林Benjamin Franklin，1755
在中国阻碍司法公正的究竟是那些强权的干预、金钱的左右还是民众的声音？2009年一个名叫王帅的青年因为上网发布了一则影射河南灵宝的帖子被跨省追捕。之后因为发帖而被跨省追捕的新闻屡见不鲜，以至于它成了一个专有名词。如果舆论永远都是赞美，你还有存在的意义吗？可舆论的价值不就在于质疑和批判吗？躲猫猫、开胸验肺、天价过路费，这些仿佛奇谈一般的案件难道我们连评论一下都不可以吗？是的，这些网络舆论当中有很多情绪、有很多错误，但是如果我们要求舆论的每一句话都必须是正确的，那还有谁能说话？还有谁有权利说话？没有人敢说自己的话是 100% 正确，要求别人说的话必须是对的就是不让人说话。 – 一位律师
必要的沉默
不要与傻子争论: 至于伽利略本人，我想象中的他却十分不同。当然,毫无疑问,他渴望认识真理,历史上这样的人是少有的。但是,作为一个成熟的人,他竟认为值得去顶着如此多的反对,企图把他已经发现的真理灌输给浅薄的和心地狭窄的群众,我觉得这是难以置信的。对他来说,耗费他的晚年去做这样的事,难道真的是如此重要吗? – 爱因斯坦文集，《伽利略在狱中》 读后感
逃往你的孤独中去吧！你跟那些小人，那些可怜的人住得太近了。逃避他们的隐蔽的报复吧！他们对付你的，除了报复，没有别的。不要再举起手臂反抗他们！他们人数很多，做苍蝇拍子，并不是你的命运。 – 尼采， 《查斯特拉图如是说》，市场的苍蝇
有趣
当我写这篇序言时，思绪却飞到别处：我还能够重新登上陆地吗？两年间，我一直生活在中了魔法的森林与宫殿之中，一心想着怎样更清楚的看到每夜睡在骑士身旁的陌生没人的脸，或者不知是该使用隐身斗篷，还是该用能让人变成动物的蚂蚁腿、老鹰羽毛和狮子指甲。 –卡尔维诺，《意大利童话，上册》，译林出版社第一版，序言，p9。
“一开始是这样的。对我来说，这个概念既明白又优雅，使我深深的爱上了它。这就像爱上一个女人，只有在你还不太了解她的时候才可能爱上她，因为这样才不会看到她的缺点。这些缺点后来才会显现，不过此时爱意已坚，会让你继续和她在一起。所以虽然这个理论很困难，但是在年轻的热情之下，我也会一直研究这个理论。”—《1063-1970年诺贝尔物理奖演说集》，1972年
我一直坚信着一点：童话是真实的。–卡尔维诺，《意大利童话，上册》，译林出版社第一版，序言，p9。
童话是世间男男女女命运的索引，尤其对于生命中受命运支配的那一部分人而言。从出生的那天起，我们的青春就一直带有某种征兆或者宿命，于是我们离家出走，设法长大成人，变得成熟起来，以证实为人之道。–卡尔维诺，《意大利童话，上册》，译林出版社第一版，序言，p10。
保尔·瓦莱里说过，“应该轻如鸟，而不是轻如毛。” –卡尔维诺 《美国讲稿》，p17。
酒太多和太少：一点都不给他，他就不可能发现真理; 给他太多，也会一样。–帕斯卡尔《思想录》，商务印书馆
为了使灵魂安宁，一个人每天至少该做两件他不喜欢的事。–毛姆 《月亮与六便士》
人的状况：变化无常，无聊，不安。–帕斯卡尔《思想录》，商务印书馆，p70
“不用考察各种特殊的行业，只要能以消遣来理解它们就够了。” 帕斯卡尔《思想录》，商务印书馆，p72
黑暗的房间里 一束阳光中 尘埃在旋转；《物性论》第二卷，第114至第124行。 海浪轻轻地把贝壳卷到沙滩上，沙滩吸收海水留下既又相异的贝壳；《物性论》第二卷，第347至第376行。 我们行走时，不知不觉被蜘蛛网裹住了头。《物性论》第三卷，第381至第390行。
费曼认为，世界的美丽是每个人都可以看见的。但透过科学，除了世界外表上的美，我们更可以看见大自然运作的美丽。
我头脑里装有我祖先的智慧：我们生下来是为了享受劳动、打仗和谈情说爱的欢乐，我们是为此而生的，其余皆非我族类。 – 《吉·德·莫泊桑》巴别尔
“我认为数学不算是科学，就某方面来说不算是自然科学，可能是‘非自然”的科学。”—“费曼物理学讲座”第三堂课录音，1961年10月3日
“如果我坐在泳池边，而那个跳水的女孩不是很漂亮，那么我就会想其他的事，我会思考水中的波浪和其他在水中形成的东西。”—BBC节目《想像真有趣》，1983年
人在监狱里久而久之，最后就会失去时间观念。但是，这对我来说，并没有多大意义。我一直不理解，在何种程度上，既可说日子漫漫难挨，又可说苦短无多。日子，过起来当然就长，但是拖拖拉拉，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最后就混淆成了一片。每个日子都丧失了自己的名字。对我来说，只有“昨天”与“明天”这样的字，才具有一定的意义。加谬 《局外人》
没有任何爱好，不关心任何形式的娱乐活动，生活上完全不顾最基本的卫生规则……他的方法极其低效，因为除非盲目碰运气，否则需要覆盖巨大的领域才能有所收获。起初，我几乎为他的行为感到惋惜，因为我知道只需一点点理论和计算就能节省他90%的劳动力。但他对书本知识和数学知识持有真正的蔑视，完全依赖于自己的发明直觉和实用的美国常识。He had no hobby, cared for no sort of amusement of any kind and lived in utter disregard of the most elementary rules of hygiene … His method was inefficient in the extreme, for an immense ground had to be covered to get anything at all unless blind chance intervened and, at first, I was almost a sorry witness of his doings, knowing that just a little theory and calculation would have saved him 90 percent of the labor. But he had a veritable contempt for book learning and mathematical knowledge, trusting himself entirely to his inventor’s instinct and practical American sense. – 特斯拉评价爱迪生
原子是一些小小的粒子，它们不停地运动着，当彼此略微离开时相互吸引，当彼此过于拥挤时又互相排斥，只需要稍微想一下，你就会发现，这一句话中包含了大量的有关这个世界的信息。 –《费曼物理学讲义》，新千年版，第1版，p3。
人们永远也无法改变生活，什么样的生活都差不多，而我在这里的生活并不使我厌烦 – 《局外人》
我却向他解释说，我有一个天性，就是我生理上的需要常常干扰我的感情。– 《局外人》
“Where there’s Marriage without Love, there will be Love without Marriage. “ （若有无爱之婚姻，必有无婚姻之爱。）
“No nation was ever ruined by trade.” (从来没有国家因为贸易而衰落。)
我从来都不喜欢凡事突如其来，措手不及。要是有什么事发生，我更喜欢有所准备，这就是为什么我只在白天睡一睡，而整个夜晚都耐心地等候着日光照上天窗。 – 加缪，局外人，柳鸣九译本，第二部
偷得少的进监狱，偷得多的有楼房、别墅。 –《通往蛛巢的小径》 p42，卡尔维诺
穷途末路的人才对过去眷恋不已。 –王朔
我们中国电影最大的一个误区，我认为对战争的残酷性是有所欠缺的。没有把人对生命的留恋展现在电影上，然而人对生命的留恋可以从侧面揭发战争的残酷性。我们为什么要揭露战争的残酷性，因为人生命的价值被玷污了。比如说，外国拍的某个电影，父亲把儿子藏起来，他又怕儿子被人发现，他就编造了个故事。最后他被纳粹抓走枪毙，他还回头做个鬼脸给儿子。这种情节在中国电影里没有，都是慷慨激昂地赴死。看多了，我反而认为（虚假）。今年又会有跟多抗日的神剧上映，为什么对中华民族有着深刻记忆的事件，却没有出现一部在世界都能站得住脚的电影；叙事的手法上有问题。我们的战争电影把敌人刻画的很蠢，把自己表现的很厉害。他们那么蠢为什么还打这么久，这样只会显得自己更蠢。 – 流浪者，沈巍
我觉得Macintosh是由一群人创造出来的，这群人认为科学和艺术之间并没有严格的界限。换句话说，如果你从一个稍微不同的角度来看，数学其实是一种 liberal art（博雅艺术/人文艺术）。为什么我们不能把排版艺术注入到电脑里呢？为什么电脑不能用英语和我们对话呢？现在回过头来看，五年之后，这似乎是一个很琐碎的观察。但在当时，这个观点带来的后果却是颠覆性的。为了把这个观点推向市场，我们打的那些仗可是非常激烈的。– 乔布斯 1990
如果他装腔作势，只能暴露自己的空虚。滥竽充数，最终会被发现。冒充个性，无法掩饰平庸的头脑。《月亮与六便士》p187
富人们嘲讽地说，才子常常出现在富人的门前，而富人却从不出现在才子的门前。诗人萨迪回答说：“这是因为才子懂得财富的价值，而富人却不懂知识的价值。况且，财富又怎会看重知识呢？有学问的人能够理解无知的价值，因为他小时候经历过；而无知的人却无法估量知识的价值，因为他从未接触过知识。” – 爱尔维修 论精神
爱情
“为什么漂亮的女人总是嫁给无趣的男人？”“因为有脑子的男人不娶漂亮的女人。”
“来巴黎谈过恋爱吗？” “我没时间干那种蠢事，生命短促，没有时间又谈恋爱又搞艺术。” “你看起来可不像隐士啊。” “所有的俗事儿都让我想吐。”
“你得爱上一个理论，就像爱上一个女人那样。当你不了解她时，你才会爱上她。”—费曼，欧洲核子研究组织演讲，1965年12月
一个女人可以原谅男人对她的伤害。但永远不能原谅他对她所做的牺牲。p181
哲学
从古至今，哲学就不只是某些学派之间的问题或者少数学者之间的论争，而是社会生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这就是我著述的初衷。– 《西方哲学史》序言，罗素
我们的问题是:哲学家是干什么的?第一个答案和词源学的解释是一致的哲学家是热爱智慧的人。但是哲学家的爱知识和我们说一个好打听的人也可能爱知识并不是一回事，因为庸俗的好奇心并不能造就一个哲学家。因此这个定义应该修改为:哲学家是一个热爱“洞见真理”(vision of truth)的人。那么这种洞见又是什么呢?
假设一个人热爱美好的事物，他总是坚持去欣赏新的悲剧，去看新的画作，去听新的音乐，这样的人不是哲学家，因为他爱的是美好的事物，而哲学家爱的是美好本身。只爱美好事物的人是在做梦，而知道绝对之美的人则是完全清醒的。前者只有见解(opinion)，而后者有知识(knowledge)。 “知识”和“见解”之间的区别又在哪里呢?有知识的人的知识一定是关于某种事物的，也就是说，对某种存在的事物的知识，因为不存在的东西不是某种事物(这让人想起巴门尼德)。这样来说知识是不会出错的，因为从逻辑上讲知识是不可能被弄错的。但是见解是可能被弄错的。– 《西方哲学史》卷1古代哲学，第15章，柏拉图的理念论，罗素
答案就是特定的事物永远分享着一对相反的性质:美的事物在某些方面也是丑的;正义的事物在某些方面也是不正义的等等。赫拉克利特曾经说过:“我们既踏进又不踏进同一条河流;我们既存在又不存在。” – 《西方哲学史》卷1古代哲学，第15章，柏拉图的理念论，罗素 (这其实抬杠和幼稚病，我们说一个女人是美的，我们通常就是指这个女人的外观是美的，绝对不可能是说她的大便是美的。如果有人因此说她是美的又是不美的，实际上他是将事物的不同方面混为一谈，就如同把石头的物理性质和化学性质混为一谈。它并不是事物在同个方面的相反，而是在不同方面的差异。)
文明人相对于野蛮人的不同之处主要在于谨慎,或者用一个稍稍宽泛一点的词来说，即深谋远虑。一个文明人为了将来的快乐，即便这快乐十分遥远，他也愿意忍受眼前的痛苦。这种习惯随着农业的兴起开始变得重要。没有一种动物或者野蛮人会为了能在冬天有东西吃而在春天工作，除了一些纯粹出自本能的行为方式，比如蜜蜂酿蜜和松鼠藏坚果。在这些情况下，远虑是没有的，有的只是一种行为的直接冲动，在人类观察者眼里，很明显这种冲动后来会被证明是有益的。只有当一个人做某件事不是受冲动的驱使,而是他的理性告诉他在未来的某个时间他会因此受益时，才出现了真正的深谋远虑。打猎不需要有远见，因为那是令人愉快的；但是耕种土地是一种劳作，并不是受自发的冲动驱使就能完成的。文明抑制冲动并不是通过深谋远虑，那是是一种加于自我的抑制，而且通过法律、习俗和宗教抑制冲动。—— 罗素《西方哲学史》，古代哲学，第一章，古希腊文明的兴起
财产私有制带来了女性的从属地位，通常还会创造出一个奴隶阶级。一方面社会的目的被强加给个人;另一方面，个人已经习惯于将自己的一生看作一个整体，于是越来越多的人为自己的未来而牺牲自己的现在。—— 罗素《西方哲学史》，古代哲学，第一章，古希腊文明的兴起
“对这个真实世界而言，纯数学只是个抽象的存在。纯数学在处理该领域中专门与技术上的主题时，具有特别精确的语言，但是这种精确的语言在你处理现实世界的真实物体时，并没有任何精确的意义。除非纯数学中的某些特殊的细微之处能够仔细的凸显出来，否则只能用来炫耀卖弄，而且还会引发混淆。”—〈新数学〉，为加洲教育局而写，1965年，费曼谈科学
“我认为数学不算是科学，就某方面来说不算是自然科学，可能是‘非自然”的科学。”—“费曼物理学讲座”第三堂课录音，1961年10月3日
教育
想象力
“人们不相信科学研究需要想像力，这真让我惊讶。科学中的想像力很有趣，跟艺术家的那种不同。要想像之前从没见过的事物、想像出来的内容要能吻合每个观察到的细节，又要和过去的想法不同，极为困难。除此之外，想像的内容得是明确肯定的叙述，而非虚无飘渺的说法，这真的很难。”—丹兹讲座系列演讲“不科学的年代”，1963年，费曼
杨振宁：费曼他是一个几乎任何事情都与众不同的人。我常常想假如费曼生在中国，他不是要被关进监牢，就是会得神经病。
丁肇中：学物理要有想象力。考第一名的人是没用的，因为考第一名就是考前人知道的事情。所以通常和学生们谈话，都是听他们问我问题。如果我问他们就不对了，因为永远可以把他们问倒。从他们问我的问题，我就会慢慢了解这个人的思考怎么样。
好奇心，兴趣
心灵不需要像瓶子一样被填满，而是像木材一样，只需要点燃，便能产生独立思考的动力和对真理的渴望。The mind is not a vessel to be filled, but a fire to be kindled. – 古希腊哲学家，普鲁塔克（Plutarch）
“每个孩子一开始都是天生的科学家，然后我们把他们打败了。只有少数孩子通过这个系统，保持了对科学的好奇和热情。” - 卡尔·萨根
最后，请允许我指出我教授这门课的目的不是叫你们如何应付考试，甚至不是让你们掌握这些知识，以便更好地为今后的你们面临的工业或军事工作服务。我最希望的是，你们能够像真正的物理学家们一样，欣赏到这个世界的美妙。物理学家看待这个世界的方式，我相信，是这个现代化时代真正文化内涵的主要部分。Finally, may I add that the main purpose of my teaching has not been to prepare you for some examination – it was not even to prepare you to serve industry or military. I wanted most to give you some appreciation of the wonderful world and the physicist’s way of looking at it, which, I believe, is a major part of the true culture of modern times. – 费曼
丘成桐：中国的小孩子没有看到数学最美妙的地方，只是把题目做好。但是数学的真谛不是做题目。假如没有兴趣，努力再多也是折磨，你挨不住这种三五年这种孤立的潜心研究。有兴趣还不够，要花功夫真正的学。
独立思考
发展独立思考和独立判断的一般能力应当始终放在首位，而不应当把获得专业知识放在首位。如果一个人掌握了他的学科的基础理论，并且学会了独立的思考和工作，他必定会找到自己的道路。并且比起那些主要以获得知识细节为其培训内容的人来，他一定会更好地适应进步和变化。– 爱因斯坦文集，卷3，p9
中国学生从小被训练得非常刻苦，基础知识极其牢固。他们擅长解题、记忆和逻辑推演，但是胆小。国学生从小就被鼓励提问：‘Why?’（为什么？）。他们不怕犯错，敢于挑战权威。最好的科学家，既要有东方人那种扎实的功底，又要有西方人那种敢于怀疑、敢于走新路的精神。最如果一个孩子从小只被逼着刷题，从未体验过发现的乐趣，他可能永远成不了真正的科学家。我年轻时学东西并不快，但我喜欢反复琢磨。理解比速度更重要。 一个人不可能掌握所有知识。关键是要知道哪些东西值得深钻，哪些可以暂时放下。 真正的科学进步，从来不是来自解出一道难题，而是来自提出一个没人想过的问题。中国教育需要在保持基础训练优势的同时，给学生更多自由思考的空间，容忍‘无用’的探索。– – 1988年杨振宁谈中美教育差异 视频
穷人的孩子蓬头垢面的在街上转，阔人的孩子妖形妖势娇声娇气的在家里转。转得大了，都昏天黑地的在社会上转，同他们的父亲一样，或者还不如。 中国的孩子，只要生，不管他好不好，只要多，不管他才不才。生他的人，不负教他的责任。虽然“人口众多”这一句话，很可以闭了眼睛自负，然而这许多人口，便只在尘土中辗转，小的时候，不把他当人，大了以后，也做不了人。 – 鲁迅，《随感录二十五》，1918年 随感录二十五
中国和日本的小孩子，穿的如果都是洋服，普通实在是很难分辨的。但我们这里的有些人，却有一种错误的速断法：温文尔雅，不大言笑，不大动弹的，是中国孩子；健壮活泼，不怕生人，大叫大跳的，是日本孩子。 驯良之类并不是恶德。但发展开去，对一切事无不驯良，却决不是美德，也许简直倒是没出息。“爸爸”和前辈的话，固然也要听的，但也须说得有道理。假使有一个孩子，自以为事事都不如人，鞠躬倒退；或者满脸笑容，实际上却总是阴谋暗箭，我实在宁可听到当面骂我“什么东西”的爽快，而且希望他自己是一个东西。 –鲁迅，从孩子的照相说起 链接
中国中流的家庭，教孩子大抵只有两种法。其一，是任其跋扈，一点也不管，骂人固可，打人亦无不可，在门内或门前是暴主，是霸王，但到外面，便如失了网的蜘蛛一般，立刻毫无能力。其二，是终日给以冷遇或呵斥，甚而至于打扑，使他畏葸退缩，仿佛一个奴才，一个傀儡，然而父母却美其名曰“听话”，自以为是教育的成功，待到放他到外面来，则如暂出樊笼的小禽，他决不会飞鸣，也不会跳跃。
现在总算中国也有印给儿童看的画本了，其中的主角自然是儿童，然而画中人物，大抵倘不是带着横暴冥顽的气味，甚而至于流氓模样的，过度的恶作剧的顽童，就是钩头耸背，低眉顺眼，一副死板板的脸相的所谓“好孩子”。这虽然由于画家本领的欠缺，但也是取儿童为范本的，而从此又以作供给儿童仿效的范本。 上海的儿童， 1933年，链接
所以，有些人宁可居斗室，喂臭虫，一条洋服裤子却每晚必须压在枕头下，使两面裤腿上的折痕天天有棱角。 上海的少女
“像我这样的人，如果不是英文，我所受的教育都是，学校告诉你什么是对的，爸爸妈妈跟你说什么是对的。有了英文以后，我觉得他们讲得不一定是对的，我们一 定要用自己的脑袋去思考问题。 我记得1985年，我第一次利用暑假去了澳大利亚，去澳大利亚之前，我认为中国是全世界罪富有的国家。– 马云
某国外小学，一年级就在教育孩子们区分事实还是观点。
价值观和审美
用专业知识教育人是不够的。通过专业教育,他可以成为一种有用的机器,但是不能成为一个和谐发展的人。要使学生对价值有所理解并且产生热烈的感情,那是最基本的。他必须获得对美和道德上的善有鲜明的辨别力。否则,他–连同他的专业知识–就更像一只受过很好训练的狗,而不像一个和谐发展的人。为了获得对别人和对集体的适当关系,他必须学习去了解人们的动机、他们的幻想和他们的疾苦。– 培养独立思考的教育，爱因斯坦文集，卷3，p358, 1952年10月《纽约时报》
知识是死的;而学校却要为活人服务。它应当发展青年人中那些有益于公共福利的品质和才能。但这并不是意味着个性应当消灭,而个人只变成像一只蜜蜂或蚂蚁那样仅仅是社会的一种工具。因为一个由没有个人独创性和个人志愿的规格统一的个人所组成的社会,将是一个没有发展可能的不幸的社会。相反地,学校的目标应当是培养有独立行动和独立思考的个人,不过他们要把为社会服务看作是自己人生的最高目的。就我所能判断的范围来说,英国学校制度是最接近于实现这种理想的。– 爱因斯坦，论教育，p170
经典作品是一些产生某种特殊影响的书，它们要么自己以遗忘的方式给我们的想像力打下印记，要么乔装成个人或集体的无意识隐藏在深层记忆中。 – 卡尔唯诺，《为什么读经典》
鼓励
My mom taught me English, and she doesn’t speak English. That tells you something about the impression that parents could leave with their children. She told me when I was young that I was special somehow I took tests and I was I did well on tests. If people tell you “you’re better greater more capable than you are”, you might live up to that expectation.It reminds us to do the same with our companies and reminds us to do the same with each other.
我妈妈教会我英语，但她自己并不会说英语。这就提现了父母能给孩子留下的印象有多么重要。在我小时候，她就一直在说我是与众不同的而是我在学校的考试中表现的确实还不错。如果经常有人鼓励你说，你比比自己认为的更优秀更出色更有能力，你往往会往那个方向去成长。这提醒我们在经营公司时也要如此，同时也提醒我们对待彼此也应如此。– 黄仁勋
应试教育
大家都努力地考试，也教下一代如何考试，然而大家却什么都不懂。—— 费曼
过分强调竞争制度,以及依据直接用途而过早专门化,这就会扼杀包括专业知识在内的一切文化生活所依存的那种精神。使青年人发展批判的独立思考,对于有价值的教育也是生命攸关的,由于太多和太杂的学科(学分制)造成的青年人的过重负担,大大地危害了这种独立思考的发展。负担过重必导致肤浅教育应当使所提供的东西让学生作为一种宝贵的礼物来领受,而不是作为一种艰苦的任务要他去负担。– 培养独立思考的教育，爱因斯坦文集，卷3，p359, 1952年10月《纽约时报》
人们为了考试,不论愿意与否,都得把所有这些废物统统塞进自己的脑袋。这种强制的结果使我如此畏缩不前,以致在我通过最后的考试以后有整整一年对科学问题的任何思考都感到乏味。现代的教学方法,竟然还没有把研究问题的神圣好奇心完全扼杀掉,真可以说是一个奇迹;因为这株脆弱的幼苗,除了需要鼓励以外,主要需要自由;要是没有自由,它不可避免地会夭折。认为用强制和责任感就能增进观察和探索的乐趣,那是一种严重的错误。我想,即使是一头健康的猛兽,当它不饿的时候,如果有可能用鞭子强迫它不断地吞食,特别是,当人们强迫喂给它吃的食物是经过适当选择的时候,也会使它丧失其贪吃的习性的。– 爱因斯坦，自述，p9
我不怕学生学不到知识，就怕学生心理不健康。我就说这个学习是不能竞争的，学生是应该讲互相帮助，互相促进、讨论和合作，那么你的只是就可以互相增长了。现在强调互相竞争，我学的不能告诉你，你不能比我好，所以现在影响了学生的心理健康。孩子们的心理扭曲了。这种（教育方式）就对孩子的人格培养很不利，这个时候到了应该解决问题的时候。
任正非：现在衡量一个学生好不好，还是看考试成绩。中国伟大的数学家华罗庚如果活在今天，他可能是考不上大学的。 我们还是要把科学和技术分开，如果一讲做事要有目的性，目的性就是技术，不是科学。科学就是你的兴趣爱好，为了搞清楚不惜一切代价。所以，科学家大多数看上去都是“疯子”，很少科学家能看到自己的研究在人类社会的成就。
宫崎骏：我想起自己的少年时代，有一阵子非常茫然不安。我以前转学过，当时完全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被转到这种地方来，眼前简直是一片迷雾，连课本都看不太懂。说得夸张一点，当时的不安甚至严重到让我怀疑自我存在的本质：我要是连这个都不懂，以后怎么办。大人把这种想法灌输到小孩身上，碰到那些上课到中途就听不懂的学生，只会叫他们安静，逼他们坐好，这样，小孩子怎么活泼得起来呢? 孩子的学习跟老师热心与否也没有关系，很多热心的老师反而做出揠苗助长的事。所以我才觉得，“解放孩子”就对了。 筑紫: 也就是说，野放的土鸡越来越少、养在农场里的肉鸡却越来越多的意思啰。 宫崎: 而且，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人后来也为人父母了。我朋友跟我讲过他养猫的一个故事，有一只不在母猫身边长大的小猫，长大后自己也生了小猫，小猫一爬出窝，它就紧张的把孩子叼回去。渐渐地小猫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大，但它还是想办法将它们叼回去。到最后，小猫根本就不听它的话了，它竟然发了疯，在屋里狂奔而死。听到这个故事时，我想到人类也是这样。– 宫崎骏 《出发点-对谈 筑紫哲也》
自由
现在所有的家长都在学校门口，一放学都等在门口。我认为小学生、初中生就应该让他在马路上走，就应该让他自己过，能坐公交车就应该让他自己坐，能骑自行车就应该让他自己骑。我们小时候背个挎包钻街走巷的，一路上都玩，多好的生活。难道我们国家现在安全到连这个都不行吗？但是现在就变成了这个情况，一家去接，大家都得守在门口等。我们今天的教育是保护孩子在学校不出问题，但是你能不能保护孩子一辈子？ – 马云
不是每个人都应该上大学
法拉第之所以能够发现电磁感应定律，提出“场”的概念，就是因为他没有受过因循守旧的正规的大学教育，没有背上传统的思想包袱。– 爱因斯坦
巴菲特：不仅是那大学4年，而且如果我不得不承担数十万美元的学生债务，我不知道自己会作出什么决定。在那4年里你可以学到很多东西，而你能否做到更多的取决于个人。我认为不是每个人都需要上大学？，我不确定上大学于我而言是否有意义。我在研究院待了3至4年，这段时间我本可以做其他事情。那时有很多更值得的事可做。我认为这（大学教育）并不是必须的。
我感激所处的那个年代，在那个年代学生获得了空前的解放，不必学习那些后来注定要忘掉的无用知识。我很同情现在的学生，他们即便认识到他们是在浪费青春也无计可施。我至今坚持认为人们之所以强迫年轻人读书并以光明的前途诱惑他们仅仅是为了不让他们到街头闹事。 –王朔
对教育的批评
“我相信课本对于一个好老师而言，只是帮助教学的工具，而不是照本宣科的材料。”—《费曼手扎：不休止的鼓声》，致郭德夏尔（Richard Godshall），1966年3月
我认为任何父母能做的最好的事情就是成为一个好榜样。说教根本是白费唇舌。I think the best thing any parent can do is be a good example. Preaching doesn’t work worth a damn. – 查理芒格，2020年日报年会
除了生理上的极个别缺陷外，所有人在出生时的智力潜能是完全平等的。所谓的“天才”和“庸才”，仅仅是因为后天所处的环境和收到的刺激不同。既然人天生智力平等，为什么现实中蠢人这么多？ 1. 利益集团的操纵：教会和暴君需要顺民，所以他们设计的教育系统旨在禁止质疑。2. 偏见的固化：教育往往不是在教人如何观察世界，而是在教人如何通过“有色眼镜”看世界。3. 思想的懒惰：错误的教育摧毁了人的好奇心。– 爱尔维修，《论人》
人是环境的产物。生于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我的成绩不错，拉丁语很好，只不过希腊语普普通通；但我是个不太服从管教的孩子，很难适应虔敬派的教育体制——中诶总教育的目标是压制和摧毁人的个性。从十二岁起，我就想成为诗人；对于成为诗人来说，并没有什么常规的或者是官方的路径，所以为了决定离开学校后该做什么，我很是苦恼过一段时间。– 《德米安》，赫尔曼·赫塞，自述
物理化学生物等科学课程，重解题，轻解决问题。这个情况没有改变，我们课程内容陈旧，我们的理科的课程落后世界70年，大量都是200年以前的知识。而且我们学校经常用非科学的方法来教授科学，比如说讲实验，而不是做实验。科创能力是童子功，过了高中阶段再想在科创方面有所建树是非常难的。 – 上海科技馆馆长倪闽景
教育、婚姻和宗教本质上都是创造性的，然而这三者都因占有欲望的入侵而遭到了损害。 教育通常被当作维持现状的手段，通过灌输偏见来延续旧秩序，而不是通过慷慨的情感示范和智力冒险的刺激，来创造自由的思想和高尚的视野。在婚姻中，本具有创造性的爱被具有占有欲的嫉妒心所束缚。宗教本应释放灵魂的创造性洞察力，但它通常更关心如何压制本能生活，以及如何打击思维的颠覆性。 在所有这些方面，源于对财产地位不稳产生的‘恐惧’，已经取代了由创造力激发的‘希望’。掠夺他人的愿望在理论上被公认为是不好的；但害怕被掠夺的心理也好不到哪儿去。然而，这两种动机共同主宰了90%的政治和私人生活。Education, marriage, and religion are essentially creative, yet all three have been vitiated by the intrusion of possessive motives. Education is usually treated as a means of prolonging the status quo by instilling prejudices, rather than of creating free thought and a noble outlook by the example of generous feeling and the stimulus of mental adventure. In marriage, love, which is creative, is kept in chains by jealousy, which is possessive. Religion, which should set free the creative vision of the spirit, is usually more concerned to repress the life of instinct and to combat the subversiveness of thought. In all these ways the fear that grows out of precarious possession has replaced the hope inspired by creative force. The wish to plunder others is recognized, in theory, to be bad; but the fear of being plundered is little better. Yet these two motives between them dominate nine-tenths of politics and private life. – 伯特兰·罗素，《社会改造原理》（Principles of Social Reconstruction，又称 Why Men Fight: A method of abolishing the international duel），1916年
教育、出版、政治、宗教——简言之，世界上所有强大的力量——目前都站在非理性的一边。– 伯特兰·罗素, 怀疑论集，1924
人生来无知，但不愚蠢，是教育让人愚蠢。（他成为愚蠢的人，甚至也不是不费力气就能做到的。要成为这样的人，并且能够熄灭他天生的智慧，就必须使用艺术和方法；教育必须不断给他灌输错误，让他积累越来越多的错误；他读得越多，他所形成的偏见就越多。）Men are born ignorant, not stupid; they are made stupid by education. – 18世纪法国哲学家，爱尔维修 Helvétius《论人》，A Treatise on Man: His Intellectual Faculties and His Education 第三章， 转述于伯特兰·罗素《西方哲学史》，第三卷第二十一章，Currents of though in the 19th,十九世纪的思潮。
就目前而言，我并非在寻求补救良方，而仅关乎于诊断问题。我们正面临一个看似矛盾的事实：教育已然成为智力和思想自由的主要障碍之一。 这主要是由于国家声称对教育拥有垄断权，但这绝非唯一的原因。 For the present I am not in search of remedies, but am only concerned with diagnosis. We are faced with the paradoxical fact that education has become one of the chief obstacles to intelligence and freedom of thought. This is due primarily to the fact that the State claims a monopoly ; but that is by no means the sole cause. – 伯特兰·罗素, 怀疑论集，1924, 第12章，自由思想和官方宣传 Free thought and offical propaganda.
当前，人类的本能冲动与工业需求之间存在着剧烈的冲突。工业主义突如其来地改变了我们的物质与人文环境。我们的本能大概尚未改变，而且在使思维习惯适应这些变化了的环境方面，我们几乎乏善可陈。 那些在书房里养海狸的愚蠢之人会发现，每当阴雨天气来临，海狸就会用书堆起大坝，因为它们过去生活在溪流之畔。我们对新环境的不适应程度与此不相上下。我们的教育仍在教导我们去崇尚那些在荷马时代具有生物学优势的品质，却全然不顾这些品质在今天既有害又荒谬。每一次成功的政治运动，其本能的诉求点总是嫉妒、竞争或仇恨，绝非合作的需要。这根植于我们现行的政治手段中，并与前工业时代的习惯相契合。唯有通过刻意的努力，才能改变人类在这一方面的思维习惯。 Unwise people who keep beavers in their libraries find that, when wet weather is coming, the beavers build dams out of books, because they used to live on the banks of streams. We are almost equally ill-adapted to our new surroundings. – 伯特兰·罗素, 怀疑论集，1924, 第十一章， 需要保持政治上的怀疑态度， Need for political scepticism
幸福和难堪都来自家庭： 我最近手机上我老刷到的一个沈巍，就是一个流浪汉，他谈各种各样的书，非常好的一个人。但是我发现有几个视频，他谈到他父母，有很多人说风凉话，原谅吧。他说我不能原谅，我非常非常理解他在说什么。就是父母在无心当中，或者是一个不那么懂得做父母的人，给小孩儿留下的创伤跟随一辈子完全不可能消除。这个小孩再懂事再好，再经历了种种风浪，小时候那一块（创伤）他永远会在心里面。所以，不知道多少男女伤害了他们的小孩，而且一辈子都不知道。最深的伤害其实就来自父母、兄弟、姐妹和孩子，一家人的伤害超过所有外界的伤害，我相信是这样。所以鲁迅说过一句话，家是我们的生所，也是我们的死地。只有我们生在家里面，没有家，我们不可能生出来。但是我们死也死在家里，每个人都是这样子。你所有最幸福的记忆和你最难堪的记忆，其实都来自家庭，就身边的几个人。只是很少有人会说出来，要说怎么办，就像我说的，放到小说和电影里面，这就是人为什么爱看小说和电影。太多经验你在平时是没有机会表达的，你也表达不好，你得交给那些情感敏锐和有才能的人，他会把你这种感觉说出来。– 陈丹青，访谈。
一个东西方学校教育的视频对比：
中国老师： 课前准备。准备书本，摆放整齐。准备十四班，到谁的兵？你的兵。谁的团？你的团。手放平，小眼睛，小耳朵，真机灵。十四、十四，胸怀大志，志愿勇敢，激昂奋斗。 西方老师： I am somebody. I am somebody. I will lead for great. I am smart and kind. I am important. I deserve a great education. I’m sorry, I have places to go. I have people to impress. I have a world to change.
面对这样的一个情况，我毅然决然选择退学。首先，大部分读过研的学生也都知道，就是一个不好的研究生导师，你在他手下熬这么几年，会是有多么的身心俱疲，更何况是我的导师这样极端的情况，全国可能都找不出来几个这样的情况。我的那个同门，他退学之后赶上了当年的那个考研报名嘛，他当年报考北大，但是他后面跟我讲说他退学起初的那几个月，每次睡午觉都会做噩梦，梦到我的导师。 然后然后被吓醒。我觉得就是不好的导师给人的这种体验是很差的，然后大家读过研的也都能理解。– 2024年2月复旦研究生退学摆摊卖小吃
掌握足够的词汇量
掌握发音固然重要，但拥有丰富的词汇量在审美上也同样可取。如果一个人只掌握一千五百个单词，那么除了在简单的话题上，或者凭借极少的运气之外，他几乎无法准确或优美地表达自己。如今，大约一半的美国人花在教育上的时间与莎士比亚当年一样多，但他们的词汇量却只有莎士比亚的十分之一。然而，莎士比亚的作品对于他那个时代的普通民众来说必然是通俗易懂的，因为它们被用于那些必然会获得商业成功的戏剧中。现代观点认为，一个人应该掌握足够的词汇量。– 伯特兰·罗素, 怀疑论集，p96，Behaviorism and values, 1924
在当今社会，人们不断地敦促父母“让孩子独立”，以至于孩子还很牛幼时，就被推向所谓的“独立”。我们忘了一件至关重要的事：成长需要时间。但那必须以自然的速度，符合自身的节奏完成。育儿中应满足孩子的依恋需求，而非刻意推动独立，独立性会自然产生。– 加博尔・马泰 Gabor Maté
我尊敬的人，我喜欢的人
如果自己的人生里找不到自己喜欢的事情，那就整理自己崇拜的那些人的工作，把他们的思想发扬光大吧。
宫崎骏
- 我做动画不是为了取悦观众，而是为了不背叛自己内心的少年。 – 出处：2005年《哈尔的移动城堡》宣传期访谈（收录于吉卜力官方书籍《宫崎骏杂想笔记》）
- 人类总以为自己是地球的主人，但其实我们只是寄居者。 – 1993年NHK纪录片《宫崎骏：十年一梦》
- 战争没有胜利者，只有幸存者和死者。 – 2013年《起风了》上映后接受《朝日新闻》专访。
- 我想描绘的是能自己站起来的女孩，而不是等待王子拯救的公主。 – 1984年《风之谷》制作手记（吉卜力工作室内部资料，后公开）。
- 动画不是用来逃避现实的，而是帮助人们重新面对现实的工具。 – 2002年柏林电影节终身成就奖演讲
- 即使老了，我也要画到手指能动的最后一天。– 2013年宣布退休（后复出）时的记者会发言（多家日媒如《读卖新闻》报道
巴菲特
- 伟大不源于万贯家财、显赫声名或显耀权位，而在于善行。善良无价。
- 我写下这些，作为一个曾⽆数次粗心⼤意、犯下许多错误的人，但也很幸运地从一些很棒的朋友那里学到了如何更好地为人处世（尽管离完美还差得很远）。请记住，清洁⼯和董事长⼀样，都是人。
- 祝所有读到这段话的人感恩节快乐。没错，包括那些讨厌鬼；改变永远都不晚。别忘了感谢美国为你提供了最大的机会。但不可避免的是，它在分配回报时有时会反复⽆常，甚至有些自私。
- 慎重选择你的榜样，然后效仿他们。你永远⽆法做到完美，但你总能变得更好。– 巴菲特的谢幕信
哈耶克
- 金钱是人类发明的最伟大的自由工具之一。在现存社会里，金钱对穷人开放的程度，比权力对穷人开放的程度要大得多。– 《通向奴役之路》，哈耶克
- 一个千万富翁，即使他是我的邻居、我的雇主，他对我拥有的权力，也远比那个拥有国家强制性权力、能决定我住在哪儿、干什么的最小的官员要小得多。
- 在一个由中央计划主导的社会中，谁有权决定资源如何分配？答案只能是：掌握权力的人。–《通往奴役之路》第10章，哈耶克
- “在市场经济中，财富的分配虽不平等，但没有人能单方面决定他人应得多少；而在集权体制下，权力成为获取财富的唯一钥匙。” – 哈耶克
- 在一个竞争性的社会里，没有人能完全控制他人的生计；而在计划经济中，权力者可以随时剥夺你的工作、住房甚至食物。– 《通往奴役之路》第6章，哈耶克
- 金钱是自由的守护者，因为它使人们不必依赖特定恩主的善意。Money is one of the greatest instruments of freedom, because it enables us to choose without needing the approval of others. – 《自由宪章》（The Constitution of Liberty, 19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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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当人们受制于一般性规则（即法律）而非他人专断意志时，他们才是自由的。（如果一个人不需要服从任何人，只需要服从法律，那么他就是自由的。）Men are free only when they are subject to general rules and not to the arbitrary will of others. – 《自由宪章》，第14章“法治的含义” 与物理科学中的立场不同，在经济学和其他处理本质上复杂现象的学科中，我们能够获取定量数据的待解释事件方面必然是有限的，并且可能不包括重要方面。虽然物理科学中通常假定——可能是有充分理由的——任何决定观察事件的重要因素本身都是可直接观察和测量的，但在研究市场这类依赖于许多个体行动的复杂现象时，决定过程结果的全部情况几乎永远不会被完全了解或测量。
- 社会现象是“本质复杂”（essentially complex）的，涉及无数个体分散的知识、偏好和决策，这些关键因素往往不可观测、不可量化。
- 经济学家和政客的“知识僭妄”（pretence of knowledge）——假装掌握了他们其实不可能掌握的全部信息——是非常危险的。
《知识的僭妄》，1974， 哈耶克的诺奖讲稿
2026-01-13
易中天
儒家没有胸怀容纳批判，因此和真理无缘。儒家没有逻辑，因此和哲学无缘。儒家没有实证，因此与科学无缘。儒家没有胆量超越权势，所以和正义无缘。儒家因循守旧，所以和发展无缘。儒家把人分成三六九等，所以和平等无缘。但是儒家又不甘寂寞，热衷人世，最终只能把自己打扮成道德伪君子，成为权势的门客。
陈单青
如果我有一个喜欢得要死的人，但是他不太理我，没关系。我很相信歌德那句话，“我爱你与你无关”，但是你要做到并不容易。如果你有福气，做一个舔狗，真的是个福气。做舔狗怎么了，做备胎怎么了。一个人能是恋爱脑，也是很幸福的事情。
沈巍
- 谈自媒体：我们现在为什么自媒体发达，而主流媒体不发达？主流媒体宣传了一大波东西，你在现实当中看不到的，就比如说，我们要尊重什么什么法律，怎么怎么的，但现实中你碰到的情况是人家不把它当回事。
- 承认的勇气：如果允许说自己不好，那就说明他有自信了。就像一个人勇敢的承认自己不好，有什么不好么？
- 谈“网络乞丐”：我觉得如果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乞丐，这个社会就进步了。如果那些做官的认为我是人民的乞丐，是人民养活我的，那我看我们的社会真的就进步了。每个演员上台觉得我自己是乞丐，是观众的乞丐，我拼命地表演好，让你们满意。我觉得做乞丐不丢人。我讲这个“乞丐”加个双引号，就是说你努力地让大家满意，因为乞丐也要让人家满意的，你讨了钱还要谢人家一句了，对吧？你不谢不行吧？所以你说网络乞丐，我认为这个话说的不妥当。
- 谈包拯与自救：包拯他再怎么样他也要维护封建社会的秩序，他怎么可能去打龙袍？不可能的事情。因为咱们说历史上的包拯，没有这么多判案的故事，历史上记载的包拯判案的故事就一个，就是拿镰刀去割牛舌头。因为当时的牛是很重要的农产品，割了牛舌头，牛就不能生存了。他就来把这个案子给破掉了，历史上记录的就这么一个包拯破了的案子，什么打龙袍都没有，你知道吗？都是被杜撰出来的。为什么杜撰？是因为我们中国老百姓说实话几千年以来没有把自己放入中心位置，总是希望自己被人拯救，被别人来拯救，不是说我们靠自己，他总认为有个清官我们就能过上幸福生活。
- 若即若离是最好的关系：已经说过了，我是不可能跟任何人在一起的。因为我最终是喜欢一个人的，这是我的真心话。早点说出来，还怕以后得罪人。到时候人家说 “我对你这么好，你怎么对我这样？”我觉得人与人之间关系最好是若即若离的关系，就是有事了过来，没事大家保持一定距离，不挺好吗？保持距离就是美。问题是我一个人，我又没有公司，也没有什么企业，也没什么团队，我怎么可能提供这么多人的便利？我一个人生活，我已经觉得紧巴巴的了。
- 你向领导说一下，张元济这么大的伟人，你们海盐每天都没有人来看他，你们不觉得是件事？你们却对直播这么恐惧。你听我讲，既然领导能够让你来找我、要求我去（做某事），你冷静一下，听我讲完，大家都不要发声音。（女：我没有这个权限，我现在没有这个权限）你却有权让我们下播，你却没有权限把我们的意见上达上去，这个不是一个很可笑的现象吗？
- 知识改变命运，改变什么？真正按历史书上讲的是，我有了权利或者有了社会资源，就要去改变大多数人的面貌。但是现在的人，包括那些名校培养的学生，都是为了自己能过上好日子。知识改变命运的人越来越多，这个社会会进步吗？昨天有位河南的朋友说，他们那里的名校（全是培养能考上清华北大的学生的学校），培养了什么？培养的就是 “父母为什么要开家宴？家里很穷为什么还要开家宴？” 就是要告诉别人，“我将来儿子要过上好日子了”。他们有没有想到，其实应该哭着才对？“我儿子将来要为人民服务，是要吃苦的”，有这样想的吗？没有。 你讲的那些道理，曾经在我们这里是很高的标准，但是如果你做不到，那又何必那样说呢？所以我一听到 “名校”这两个字就有点怕了，因为培养的全是这样的学生。我考上北大了，爸爸妈妈就举行宴会，老百姓也会说，“真好，将来要做大官了，将来要过好日子了”，谁会想到社会的进步？你也看到的，历史上很多人可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别人，为了大多数人。所以一听到 “名校”，我就 “嘣噔” 一下 ——又出了几个将来只想着自己过好日子、过得更好的人。我的这个观点可能与众不同。
李嘉诚
- 我是一个很喜欢看历史的人，不止过去也都看，现在更加看，自己国家的形势。无论政治、经济，但我个人绝对不会去讲些不应该讲的话。
- 谈香港的隐忧：有能力的人他又不出声，没能力的人又抢着做。不要整天想着嫉妒，做对人不利对自己无益的事情。
- 中央是给我们一人一票的，但是结果我们自己香港人不爱惜这个愿望，你们应该清楚哪个是祸首。但是我看见好少人责备那些人的。我一向认为是就是是，非就是非，我不会是非不分的。
周杰
采访者：为什么这么多的单身未婚？很多大龄单身男性，单身女性。周杰：不用去讨论这个问题，我认为这是个自然现象。这说明大多数人走上了更好的阶段，才会有大多数的单身。因为大家不再只追求一个目标，现在有人说：我即使单身，我把自己养好，不是也没什么吗？就是不以完成任务为目标了。我好像一定要在哪个年纪结婚，一定在哪个年纪找到一个什么。你看以前是好像有一半人是觉得完成目标、完成任务，好像不结一次是不符合（标准）。但你今天有了更高的认知的时候，你会觉得原来也并不是必须完成的任务，那我就按照自己的生活方式去生活。 而假如我真的遇到一个两个人能住在一起的人，再住在一起。我认为恋爱和婚姻是一件事情，婚姻也是恋爱，恋爱也是恋爱，婚姻跟恋爱是一回事。我个人认为，你觉得呢？（采访者：我觉得婚姻是分很多种形式的。有的人属于他们两个没有感情，只是为了一个孩子共同目标在一起，像合作伙伴一样，真的有这样的，我们周围就有这样子的人。） 你真正在一起，不是结不结婚的问题，男女在一起本质上是由两个动物性决定的。第一个就是有生理的需求，传宗接代。第二个需求就是陪伴，长久陪伴的这么一个动物性需求，你就是要满足这个而已。
在婚姻里面一方出轨，然后另一方还一直忍受对方的行为，您是怎么看待的？ 舍不得离婚。其实你提到了一个具有普遍性的话题，人是有承受能力的，人脑就是一个电脑，它会算的，它会算自己的平衡点。比如说你脾气不好，但是我看在你长得帅的份上我忍了，我就接受了。有没有这样的情况？是不是？我觉得他太帅了，他都跟了我了，他有时候会发发脾气，我自己消化一下，我觉得算了，他好吧，也没事。 可是这个东西要看你能忍多久，忍到其他的缺点爆出来的时候，或者说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破了我的底线了，就再帅也没用了。在他内心的换算城市上有没有平衡，值不值得让他忍受。人生不是只有出轨的人生，还有其他问题。无论男的家暴女的还是女的家暴男的，它也是一个致命的问题，是不是？也有很多人忍受，吃不到一起去，是不是大问题？你忍受一天可以，你天天你们俩在一起吃饭，你忍受得了吗？没办法。 恋爱的时候都会幻想，我会为他改变。人在这个世界上生活不会真正改变自己的，尤其是为别人。你别想了，你只是忍受不是改变。问题是个普遍性，可是选择不是只有一个答案的，有人就会承受，有人就不能承受。我还是觉得我们每一个人把自己想清楚，自己的定位想清楚。
任正非
完美的人是没用的人。我从来不用完美的人，缺点很多的人值得重视。我说完美的人就是没用的人，我们这公司我从来不用完人。一看这个人在追求完美，我知道这个人没有希望。这个人有缺点，而且缺点很多，就要好好观察一下，看看要在哪些方面重用他。我就是最典型的，短板不行。我这一生就是说，短板我不管了，我就只做长的这块板。
好的观点
为什么有些问题永远耶得不到解决，因为解决问题的人正是制造问题的人。
“一个富人得势的世界，总比一个只有得势的人才能致富的世界要好得多。”
法律的目的不止废除和限制自由，而是保护和扩大自由。如果一个人不需要服从任何人，只需要服从法律，那么他就是自由的。
黄峥谈一夜暴富：
我的第一份正式的工作也是唯一一份工作是在 google，google 对我的影响我觉得是非常大的。我加入 google 的时候 google 还没有上市，所以你也看到是说有很多人在一夜之间就暴富了。 这个经历其实近距离的接触和经过观察周围的这些人对我是有很大影响的，因为你会一下子意识到钱的作用是有两面性的，不光是说能够让你财富自由、精神自由，然后这个好像是正向的，但有很多负向的，就对于很多人来说可能一下子失去了生活的目标和意义。 另外一部分人可能是因为有了钱可能让他甚至有十年时间会处在迷茫期，在他最好的生命的时间里面他可能就很荒废，如果他的钱更少一点的话可能他的人生的总体财富包括幸福指数可能会更高。 这个经历一定程度上我觉得是说让我在做商业的时候可能会更加容易平常心一些，因为商业本身很大程度上是用财富来衡量的，但是在很早的时候就是说相当因为 google 的原因就让我意识到这个衡量标准是几个维度之一，而且它很有可能你过度地去 emphasize 的话对自己的人生甚至对商业本身都是有伤害。
与父母和解，表达但不说服：
要学会与父母和家人和解。和解是什么意思呢？首先彼此尊重。表达自己的三观，但是不要与他人争论，更不要试图去说服他人。能在现实中与你产生价值观冲突的，基本就是你的家人朋友。每个人都会为他的三观承担责任，付出代价。绝大多数人会因三观而财富自由，也会因为三观而堕入贫穷。富自由的资管，必定走向财富自由，只是时间早晚的事情。他要是不相信，那就是他的事情，没必要去改变他的想法。不管你的父母朋友同不同意，你都有必要把自己的观点和立场和他们讲清楚，你无法说服他们，但能取得他们的尊重。–孙宇晨
权力与制度
佚名：我们回望历史，不再只是仰望龙椅，而是开始低头看土地、看百姓、看那些真正推动历史前进的无名者。我们开始明白，文明的高峰不在宫殿之上，而在万家灯火之中。历史的真相不在史官的笔下，而在普通人的生活里。我们常说以史为鉴，可如果这面镜子只照帝王，不照苍生，只记权谋，不记民生，那它照得再清楚也照不出文明的方向。
几千年来，王朝更替似乎一直在重复同一个剧本，一个王朝兴起，一个王朝覆灭，周而复始，却始终没有真正实现文明的跃迁。《资治通鉴》记录的多是谁坐了龙椅，而不是百姓过上了什么样的日子。商朝因外派军队开荒，内防空虚被周所灭。周朝吸取教训，分封诸侯，结果诸侯做大，周天子名存实亡。秦朝废分封，立郡县，中央集权，却在农民起义中迅速崩塌。汉朝搞半分封、半郡县，结果七国之乱、外戚专权，王莽篡汉。唐朝设节度使，巩固边防，结果安史之乱、藩镇割据。宋朝重文轻武，换来百年安宁，却敌不过外族铁器。明朝天子守国门，结果内忧外患，无人救局。清朝自认为把所有隐患都解决了，却在列强的炮火中轰然倒塌。 每一个王朝都在总结前朝的教训，可结果不是掉进同一个坑，就是掉进新的坑，就像一场永远打不完的战略游戏，换了一批玩家，规则却没变，最终所有人都是在打江山、坐江山的循环里打转。在皇权至上的体系里，帝王最重要的任务从来不是发展科技、推动文明、改善民生，而是守住那把龙椅。
为了这把椅子，他们可以分权，可以分封，可以重用文官，也可以打压武将，但所有制度设计的出发点都是如何不让别人抢走我的权力，而不是如何让这个朝代变得更好。史书站在帝王的视角写王朝兴衰，归因于昏君误国、奸臣当道、红颜祸水，可谁去问过百姓，你们过得好吗？你们有说话的权利吗？你们的苦难被记录了吗？ 历史的真相从不在金碧辉煌的宫殿里，也不在帝王的墓志铭上，它藏在百姓的血泪中，藏在被征发修长城的民夫的脚步里，藏在战乱中流离失所的母亲的哭声里，藏在科举落第的书生无奈的叹息里。文明进步不是换个皇帝、改个年号，而是从人治走向法治，从权力本位走向人民本位。怎样让权力服务于人，而不是奴役人？怎样让制度保障公平，而不是制造压迫？怎样让文明向前走，而不是原地打转？ 从历史的循环中觉醒，不再做被动的臣民，而是成为主动的公民。不再只关注谁坐龙椅，而是关心谁在过好日子。不再迷信明君救世，而是相信每一个普通人都能成为推动文明进步的一束光。
经典好文
乔布斯：未来的PC
“谈到A点到B的移动效率…让我们人类是工具制造者。我们能够制造工具，将我们固有的能力放大到惊人的程度。因此，对我来说，计算机一直是大脑的自行车。它带我们远远超越了我们固有的能力。..我认为我们才刚刚开始使用这个工具。非常早期的阶段。我们取得的成绩还非常有限。它仍然处于形成阶段，但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我认为这与未来一百年将要发生的变化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推动PC行业爆发增长的有两个，一个是1977年电子表格，另一个是1985年的桌面出版，彻底改变出版行业。两次真正意义上的革命，促使人群购买和使用这些产品。第三个正在开始发生。第三个是让我们为人类之间的沟通做些什么，就像电子表格为财务规划所做的那样，就像桌面出版为出版所做的那样。用复杂的网络和优秀的用户界面将这些计算机连接起来，我们开始能够在短短十五分钟内设置起来，创建一组共同工作的人员。最大的问题在于，尽管我们现在拥有这些非常强大的工具，我们仍然像孤岛一样，并没有真正利用这些强大工具将这些人们连接起来。”
相当有启发性的访谈，乔布斯对计算机的看法到今天仍然没有过时。正如Jobs所说，因此后续出现了各种社交软件，网络，搜索引擎等。如果我要成为一个创业者,我必须有前瞻性，看得远，看到未来的技术趋势。过去的计算机解决了人们沟通和消费的需要，但是今天和未来，AI和机器人，它们最终要落地在哪里？还有哪些未来有容纳需求空间的地方。
吉姆·罗恩：自我成长与改变
如果你想在余生中获得繁荣与幸福，你只需要掌握这一课。学会把精力更多地放在自我提升上，而不是你的工作上。
根据我的经验，你的收入绝不会远超你的个人成长水平。有时，你的收入可能会靠运气暴涨，但除非你同步成长，否则那笔财富最终会跌回你原本的认知水平。生活中充满了奇妙的定律——如果有人给了你一百万美元，你最好赶紧让自己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百万富翁”以守住这笔财富，否则它早晚会消散。有人说过：如果把世界上所有的财富平分，它们很快又会流回原主人的口袋。 成功是吸引来的，而不是追逐来的。所以，不要去苦苦追逐成功，而要专注于自我成长。
真正的幸福不在于你得到了什么，而在于你成为了谁。如果你准备好做出改变，我将给你开启生命蜕变的三个步骤——你的性格、生活方式，一切都可以改变。步骤如下：
第一步： 弄清事物的运作逻辑。改变生活真正需要的是“思想”。没有什么事是靠思想改变不了的。我的导师舒尔茨教导我：主要问题在于缺乏思想，而不是问题本身。起初我一无所有。我对舒尔茨先生说：“我身无分文。”他回答：“那不是问题。”在那之前，我一直以为贫穷是问题，这让我很困惑。他说：“问题在于缺乏创造财富的思想。你缺的不是钱，而是缺乏创意。有了思想，你可以改变一切。”要获得思想，你需要不断学习和探索。如果你想成功，就研究成功；如果你想快乐，就研究快乐；如果你想致富，就研究财富。不要靠运气——要系统地学习。有些人整天指望运气，那是行不通的。去研究那些能改变你的财务状况、社交生活、精神世界和个人生活的学问。
舒尔茨还说：当你发现一个有效的方法时，把它记在日记本上。不要把大脑当成文件柜，只有写下来，你才能真正执行。重复它，如果重复了，就再去研究它。直到有一天，在某个神奇的时刻，这些思想会生根发芽——显现在你的银行存款、你的衣着、你的性格和你的生活方式上。如果你感兴趣，我再告诉你三种改变的方法——适用于任何人生方向和维度：
阅读： 我认识的所有成功人士都是优秀的阅读者。好奇心驱动他们阅读；他们渴望知识，通过自我教育不断提升。普通的学校教育只能给你普通的结果——你可以验证一下自己是否满足。如果你想突破，必须进行自我教育。 学习有两种方式：一是通过自己的经历，二是从他人的经历中学习。一本书能帮你节省五年时间。书中教你如何变得更强大、更果断，如何成为演说家、领导者，如何更好地影响他人，如何增强魅力。你知道这些书存在，也知道成百上千的成功人士写下了他们的故事——但人们就是不读，这怎么解释？ 你不需要熬夜苦读，但请每天花30分钟做笔记，阅读有教益和激励性的内容。不要当一个跟随者，要当一个学习者。
倾听： 接近成功人士并倾听他们。你也可以从失败中学习。记录反面教材和正面典型。看看穷人在读什么，然后你就避开那些书——这本身就是极具价值的信息。 我收到过最好的建议之一是：穷人应该请富人吃饭并倾听。 但你说得对，穷人通常不这么做。有人会说：“他那么有钱，让他自己买单，我一分钱也不出。”如果你请得起自己吃饭，却不愿花钱请教高人，那是你的损失。如果一个人混得不好，他最该做的就是找个优秀的人请他吃饭——花50、80甚至100美元。如果一个成功人士能带你聊两小时，他给你的思想可能会改变你的命运，让你的收入翻几倍。
观察： 成功会留下线索。观察那些成功的人如何握手，如何回应。优秀的人会不断重复某些行为——如果你聪明，就能学会。 观察一切。如果有人一个月赚一万美元，我会观察他怎么走路，甚至模仿他那有趣的步伐。有人会嘲笑：“那步伐看起来很傻。”我会回他：“这步子值一万美元。虽然我还没赚到钱，但我已经有了这步子——一切总得有个起点。” 用眼睛看，那叫视觉；用心看，那叫洞察力。眼睛看到事物，心灵看到答案。无论身处何地，请全身心投入，不要错过任何细节。
第二步：采取行动。最令人兴奋的事，莫过于你拥有“强迫自己去做必要之事”的能力。从明天开始，你能逼自己做些什么来改变现状？这就是自律的关键：从微小的自律开始，并立即执行——因为微小的自律会通向伟大的自律。如果你处理不好生活中的小挑战，就无法应对大挑战。列出所有你能做的事，马上行动。为了结果、力量和实践去磨练自己，这样当巨大的挑战来临时，你已经准备好了。结论你不需要再重复过去的自己。从明天起，你打算做些什么来改变生活的轨迹？如果你不做出任何改变，猜猜会发生什么？一切都会维持原样。你可以预见未来五年会是什么样子——看看过去的五年就知道了。除非你明天做出改变，否则未来五年只是过去的重复。
你可以选择改变一切，改变一点点，或者什么都不改。这是你的权利，但请记住：在任何一天，只要你愿意，你都可以改变你的整个生命。–Jim Rohn 视频链接
杨振宁：机遇与方向
人的工作很重要的一个因素是机遇。我曾经再三回顾，我一生是非常幸运的。从小时候能够在清华大学里头长大，跟我同年的中国的孩子，我想很多人是吃不饱的，不能上学。我能够在学术空气浓厚的环境之中，经常可以翻看我父亲书架上的书，这是幸运而又幸运。
后来我到新联大念书，又是在抗战时候，毫无疑问，那是当时中国最好的大学。后来到了外国，芝加哥大学当时是全世界物理系最好的，这也是毫无疑问的。然后又恰巧我碰到了机会。物理学当时出现了一个新的领域，如今叫做高能物理，或者也叫基本粒子物理。一个人做学问，如果能走进一个新的领域，在这个领域刚起步发展的时候投身其中，就能跟这个领域一同成长，这是最幸运的事情。所以我想，我是集了诸多幸运于一身，才做出了一些能在历史上留下痕迹的工作。
在座的年轻同学，我有一个建议：比如你们去念研究生院，我对我所有的研究生都这么说过：你到研究生院，到一所不错的研究院念书，会发现身边大多同学都很优秀，不然他们也进不了这所学校。但过了十年、二十年之后，你会发现他们的贡献悬殊：有的人做得非常好，有的人费了很大劲却没能成功。这里头最重要的一点，并不是哪个人比另一个人聪明得多，也不是哪个人比另一个人努力得多。这些因素当然有影响，但都不是最关键的。
最关键的是， 有人走进了有发展潜力的领域，有人却走进了没有发展空间、甚至已是强弩之末的领域。我认为，这是每个研究生对自己前途最关键的一次决策：你必须选择一个有发展前景的方向。
怎么才能找到有发展前景的领域？你必须把“天线”伸得远远的。而且，单纯看论文是不够的。现在的论文多到数不清，连评论类的文章也数不胜数，你得学会分辨哪些是可靠的、哪些是具有发展潜力的。 如果你能找到这样一个领域，又恰好和你的喜好、你的背景相契合，那么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将来成功的可能性就会比较大。 我自己就觉得，我真的非常幸运。 – 视频访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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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解：就像某个人说，一个人命运，既要靠自我奋斗，也要符合历史的潮流。要自身融入时代潮流之中。
孙宇晨：先找到人生方向，而不是先买房结婚
先别结婚。买房买车结婚，三件事你先别干，暂停下来先想一想。我觉得已经月薪1万就已经够多了，已经完全花不完。如果对于穷学生的状态，我觉得月薪5000就已经足矣，基本上因为租房可能如果住宿舍就花1000块钱一个月都已经差不多了，剩下的钱要吃饭。有的公司还包饭，好多这真的是花不了什么钱，除非你要结婚，要后面有一堆责任需要承担。在此之前其实很多人就已经处于一个钱花不完的状态了。
在这种情况下首先是找到归宿，知道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愿意在一个什么样的事业中奋斗，愿意为这个事业做出什么。有一种事业叫做精神上的认同，我觉得这是核心。 我一直被这个困扰的很厉害，一直就不知道自己该以后从事什么行业，也不知道自己以后该干什么。 不知道自己究竟有什么方向，很迷茫，我觉得这个东西是最恐怖的；尽早摆脱这种状态，选择一条好的道路是核心。你最基本的先把自己的战略做对了，所以我是非常反对很多的年轻人啥都没想，战略也没做直接蒙头结婚。把结婚当战略，生小孩当战略，买房当战略，根本就没有活明白过，从来就没有把自己的人生把自己当过战略。很多人有可能比如自己混的不好，甚至把混的好的希望寄托在小孩身上了，那你给别人多大的压力，没有任何必要，想清楚自己做什么事情真的是最重要的。
所以其实从这个角度来说，财富自由并不是要很多钱才能实现。首先在这个层面想先确定精神自由，其实你后来想想如果退休了你干啥，每天如果是玩游戏的状态，连7天我觉得都撑不住，都会玩到崩溃。游戏之所以具有那么强的吸引力，重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你是游戏和工作是交替进行的；如果是纯游戏，很多人有可能玩7天都会崩溃。不信有观众可以试一试，7天一般都会崩溃的。所以我个人感觉就是财富自由其实甚至包括不一定要实现财富自由，精神自由你实现之后，你就会发现你眼前有一条非常清晰的道路在慢慢展现出来，所以其实你自己慢慢也会知道会做什么。
这种退休游山玩水，我相信你只要坚持一个月就基本就玩不下去了，就很想回到现实生活。财富自由的人体验过，举个例子以前我们放暑假经常放出鸟来了，前第一个月是很兴奋的，到第二个月就巴不得开学了。其实很多人都是这样的，绝大多数人勤劳而不富有的核心原因就是没有做战略。很多人一直觉得好像战略是个很大的词，马云才做战略，我做啥战略，小公司也不用做了，我人也不用做了，其实恰恰相反，就是没钱人更应该做好规划，这是决定成功的唯一因素。你连你这么穷还不做，那怎么可能赚到钱呢。对吧，马云有可能不做战略损失还没那么大，你不做战略就玩完了，所以个人是更应该做战略的。
我觉得首先,所有事你不要想想着赶紧撸起袖子去干，别别别。你先想清楚:你的人生是为了啥。为啥要干这些事情，这些事情有什么好处，这个事情符不符合你的初心，你是谁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先把这些根本问题想清楚。 很多人有时还嘲笑想这种问题的人，你脑子是有病啊什么的。你如果这个问题都没想清楚，绝对人生都过不好，当然会导致这个勤劳而不富有的问题。
也是我们经常讲的创业圈很流行一句话，就是用战术上的勤奋掩盖战略上的懒惰。你每天好像感觉自己很忙，其实一件事都没做成。像中国绝大多数人就好像被植了个程序，大学一毕业就得冲着买车买房结婚三部曲，无论各行各业从事啥都得往这个去，绝大多数人不会反思的，为啥要结婚，为什么要买房子，为什么要买房，绝大多数人不会反思，蒙着头就像执行程序一样就开始执行了，你知道吧，这我觉得是非常恐怖的，就从这个角度来说就是这个道理，绝大多数人勤劳而不富有的核心原因是没有做战略，因为他战略上完全没做，所以他就按照既定的程序在运行，所以先从这个程序中醒过来，这是富有的首要条件。
现阶段其实投资本身是一个很大的命题，肯定很多人是要花一辈子时间才能学会投资，包括巴菲特，大家知道是我们学校校友，全世界最会投资的人。其实投资本身我觉得现在有很多标的其实还是都是不错的，其实我最推荐的是投资自己，这也是我其实前面都讲很清楚了，就绝大多数人最大的问题是比如他们刚才前面买房、买车、结婚包括父母，很多人是为父母活着的，好像活在人生中就是要为父母尽孝，你懂这意思吧，有的人为老婆活着，为小孩活着，为车子活着，为房子活着，所有人都没有一天意识到自己该为自己活着。
首先我觉得一点都不自私，你对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最需要补齐哪块短板，最需要在哪些地方取得人生和职业化的突破，这些你都是最了解的，包括你一个人自己怎么样取得好的发展。你都是应该把这些时间、精力、金钱全放在这个上面，尤其是绝大多数的 90、95后。本来时间、金钱就是非常有限的，投资自己的职业发展包括投资自己的事业这都是最重要，所以我觉得大家不要去想好像我去投资买一个，我首先我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买彩票不可能出现那种一夜暴富的情况，所以不要去想投资什么东西。除了你自己之外，一定要把这个投资跟你自己的事业结合起来。因为一个人本来其实就没有多少资本，你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跟你自己结合起来，我觉得这个才能真正取得资源的集中优势就获得成功。
杨振宁：东西方的物理学习方法
我在芝加哥大学所学到的物理基本上跟在中国所学到的物理有个非常大的分别，这一点我愿意给大家特别介绍一下。就是我在中国所学到的物理可以说是推演法，什么叫推演法？就是从理论走向现象。什么叫从理论走向现象？就是我当时学到的物理学，比如热力学，有所谓热力学第一定理、热力学第二定理、热力学第三定理。你就把这个定理老师告诉你是怎么回事，然后你就从这个定理来推出来，根据这定理应该有些什么现象。
在芝加哥大学不讲究这些，芝加哥大学所大家讨论的可以叫做归纳法。什么叫归纳法？是先从新的现象开始，因为过去的物理学有一些理论，有一些现象都弄得很清楚，可是层出不穷的有新的现象。那么芝加哥大学所注意的是这些新的现象，那就问说这些新的现象能不能归纳出来，能够看跟本来所知道的理论是符合。假如符合，那你就了解了这个现象。假如不符合，那更好，也许你要有新的理论。所以他的侧重点是从现象到理论。
这个分别是非常重要的，而这个泰勒在这个归纳法里头他的新的见解非常之多。那么他还有个特点，他喜欢跟人讨论，即使是不成熟的想法也常常跟人讨论。所以你走在走廊里，他忽然看见他，他说：好，我今天有个非常好的见解，怎么样怎么样的。这个cobo，这个什么现象，你跟他讨论的时候，你如果觉得他这个见解不对，你说：你这个想法不太对，他也并不会就引你认为你是对，他不友善，他就愿意跟你讨论。这个讨论假如有结果，就可能是变成一篇有价值的文章。这是他这个工作的方法。
这个方法我常常跟同学讲，是一个我们从中国教育传统里头训练出来的人需要注意的。因为中国的教育传统有一句话叫做”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是知也”。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是你得弄清楚你到底什么东西弄懂了，什么东西没弄懂。你要是那些不懂的东西你不要乱说，这个是跟泰勒的精神是相反的。这个讲法对不对？当然有它的道理，就是如果你继续不断的希望你能够分得清楚哪个东西懂，哪个东西不懂，在这个步骤之中你就会懂了很多东西。所以这个训语是有道理的。可是你如果把这个训语你太相信他的话就不好。为什么？因为很多东西是你不太懂得，在不太懂的情形之下你会慢慢的发酵。
所以我一直跟我的研究生说，这个学校里头的有些口头课你一定要去听，你听了第一次不懂没关系，你第二次再去的话你觉得你多懂了一点，这样子的听过几次以后你就可能慢慢的懂了。我把这个叫做渗透性的学习方法。这个渗透性的学习方法是中国传统上不赞成的，而是我认为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学习的方法。视频
无条件的关爱与接纳
人类的大脑或神经系统面对挑战时会产生三种反应。第一种是原始的爬行脑反应，它存在于大脑的较低区域，表现为 “僵住”，这被称为 “制动反应”。这种反应包括身体静止（以避免被注意到）和 “解离”—— 就像老鼠被猫抓住时，会进入解离状态，这样被伤害时的痛苦感就不会那么强烈。这就是制动反应，一种原始的爬行脑本能，而我们人类身上也存在这种反应。
第二种反应是 “动员反应”：此时身体会分泌大量肾上腺素，心率加快，进入 “战斗或逃跑” 状态。这是交感神经系统的作用，也就是我们常说的 “战斗 - 逃跑反应”。这两种都是防御性状态，在这些状态下，人无法进行学习。而有些孩子，由于早年遭受创伤，或是从胎儿时期就处于压力环境中，会长期处于防御模式 要么是僵住不动的制动模式，要么是过度兴奋的高唤醒模式。这就是他们无法学习的原因：他们无法从发生的事情中吸取教训，只能一遍又一遍地重复同样的行为。这并非他们所能控制，因为防御状态下根本不存在学习过程。
学习只有在一种名为 “社交参与”的状态下才能发生。社交参与状态会调动不同的神经、面部肌肉和颈部肌肉：当你注视他人、与对方进行眼神交流、倾听对方的声音，并以社交互动的模式沟通时，学习才有可能发生。但这些孩子需要被引导回到这种状态，而这需要充足的安全感作为前提。我们大脑两侧的颞叶中，有一些类似恒温器的感知器，它们会持续评估所处环境的安全性 —— 我们无时无刻不在判断 “是否安全”，一旦感知到危险，就会做出不同的防御反应。
问题的关键在于：如果一个人早年所处的环境充满困境、压力或创伤，其正常的 “安全感评估能力”可能无法良好发展。因此，他们有时会陷入不安全的情境，却误以为那是安全的（这也是为何遭受过创伤的女性，常常会陷入极不安全的亲密关系）；有时明明身处安全环境，却无法识别这种安全，即便在安全时也无法放松。所以，要让这些孩子感受到安全，需要大量额外的正向输入，而 “情感共鸣” 正是其中至关重要的一环。没有情感共鸣，他们的痛苦就永远无法缓解，会一直停留在防御模式中；而处于防御模式时，他们无法学习，也就无法适应环境、获得成长。
因此， 个体发展的核心条件是：无条件的关爱与接纳、情感共鸣、支持，以及稳定的照顾者陪伴。
李连杰谈人生
当你创造利益以后，你发现这太慢了，这靠双手打工赚钱，这个靠自己努力赚钱太慢了。原来有权力更好，有了权力就制定游戏规则，你制定规则，打个电话他就赚钱。升他也赚，跌他也赚。有权力他永远好过赚钱方便过这个，所以就建立了这么一个体系。
不管是我们东方的教育或西方的教育，我都研究过，你发现基本上原来整个教育体制教了你一个什么？基本生存的技能。生存的技能，不管你将来做律师、会计师、企业家，它都教你，教了你这个生存的技能。好不好？很好，不能缺少这个。但是是不是有了这四个就一定幸福快乐？当然不是。
原来旁边有一个经常教的东西。我十一年前就突然反省，在我生命中里的学过的所有的知识，大人所有告诉的这个方法是否是唯一的方法？我那个时候开始琢磨人。
我发现人第一个建立的是情。当你孩子出生的时候，你就琢磨，你就去思考，原来人第一个出事了以后，他不能表达自己，他就啊啊啊哭，完了以后慢慢慢慢的他就会了，“妈”。那妈就马上抱过来，就恨不得要什么给什么，他就发现原来我求助妈妈就会来救我，他就有了一个安全感。我最痛苦的时候，我最不知道怎么表达的时候，我就喊，原来亲情就会帮他，这个亲情给他了第一个安全感。
这个过程就到了大约三岁左右，就开始有了需要“名”了。你就他这个孩子不自觉的就听到说你要考第一，你要比邻居家孩子好，你要想到你要画画好、弹钢琴好，你要，他就有名了。原来你要第一名别人就喜欢你，名原来是这么重要的，重点小学、重点中学、重点课，这名就一直要跟着你半生下去了，原来名是最受到别人尊重，给你安全，给你鼓励，给你最好的一种表达方式是那个，你就学会了，大家就努力，奔着名走。
后来到了十八岁以后，你发现光有名没利不行。这不实惠。光有名，我老是没有利益。没有实际的钱不行，就有了名以后叫利，利要建立起来，叫利是什么？证明我，给我证明我一切，而且保护我基本的生活条件，创造所有的利益。
当你创造利益以后，你发现这太慢了，这靠双手打工赚钱，这个靠自己努力赚钱太慢了。原来有权力更好，有了权力就制定游戏规则，你制定规则，打个电话他就赚钱。升他也赚，跌他也赚。有权力他永远好。赚钱方便。所以就建立了这么一个体系。
所以我才发现在这个行业里这四样东西我似乎都有，但是怎么看周围的人比我有的多的倍数就量比我大的很多的人还痛苦。有钱的人很痛苦，这个1997年的金融海啸，不见了钱了，要自杀了。百亿富翁自杀的，什么人间百态都有。你在跟他们聊天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这个给大老婆孩子留还是二老婆孩子留，这遗书怎么写，就为遗书怎么写都烦恼半天。所以你发现这一切为什么是这样的？为什么没人教我这个？因为我没办法学到这个。 李连杰的采访视频
李想谈处理是三种关系
我发现其实我们这一辈子就是在训练自己处理三种关系。（自己，团队协作，领导力）
第一种是处理跟自己的关系。就是如何理解自己并处理好和自己的关系，调整自己的状态，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知道如何有效地去安排自己时间。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当我们遇到问题以后，先优先向内找原因，是真的百分之九十原因都是自己造成的，不是别人造成的。 只是因为如果你能力很差，你老觉得是因为别人。所以我说这是第一个层面。
第二个层面，就是我们会带很多的团队，除了自己变好以后会带团队，无论是项目还是实体的团队。这时候我觉得我们处理关系能力什么就是我们要理解我们要处理好跟团队的关系， 我们要理解每一个人，处理好和他们的关系，并帮助每个人扬长避短。不要老想着去改变人，没有人愿意改变。其实很多时候性格这些东西其实很多时候就决定了，无法改变，但是当你理解每一个人的时候你能做到什么呢？帮助每个人扬长避短，这才是团队的意义。理性的人，和感性的人，其实这两个人是一个乘法关系，而不是说“你对我错”的一个关系。所以我说，我们很多时候处理这方面的时候就会经常说一个特别幼稚的话，就他为什么跟我不一样？ 他就是因为不一样才有价值，才有协同的意义。所以我说这是第二层，我说是我们要想成为一个合格的管理者， 必须能够理解团队，治疗跟团队关系,并帮每个人扬长避短。其实这本书里都详细的教着，双赢思维，知己知彼，统合综效。
第三个层面我觉得如果想要管一个更大的团队，比如管一个公司或者管一个大的事业部，其实我们在讲的是你如何构建领导力。我觉得领导力最难的什么呢？其实是在各种各样的复杂， 非常难的环境下跟大家达成共识，就帮助所有人去达成共识。所以这时候其实就是你得让别人理解你，也协助别人相互去理解，从而构建起来共识。我觉得共识是领导力的一个关键，无论是不是巴菲特，无论是贝索斯还是乔布斯，他构建共识能力非常之强。很多人又会出现另外一个问题就说就抱怨说他为什么不理解我？刚才说的他为什么跟我不一样？就来一个他为什么不理解我？其实让别人理解你,我觉得是更高维度的一个你的一个义务，而且不但让别人理解你，你还得让帮助别人去理解其他人，从而让帮助大家构建起来共识。我觉得这就是《高效能人士的七个习惯》。帮我们来看如何训练每个人成为成年人。如何训练每一个人，其实成为一个合格的管理者，还要让一部分更有潜力人有机会其实成为一个领导者。我觉得你这本书我也读过好几遍，但是我觉得你刚才总结的过程我觉得你们发展了这套体系。
苍蝇拍
尼采说，“做苍蝇拍子，并不是你的命运”。是的，我无意浪费自己的生命与苍蝇斗争。但我们也要留意苍蝇，避免自己成为它们的同类。
长沙涉外经济学院女大学生:
别怕姐妹，把男人的钱全搞光，然后换个城市生活。我要实习了，你也要实习了，就很难搞了。学生身份一旦过了，就不是很好搞钱。 （同学说：）为什么学生时代过了就不好搞了？学生身份第一个是清纯，第二个是别人觉得你蠢，第三个是看起来就很好骗。往往想骗别人的更容易被骗。你要是我跟你讲，学生是完全的最好利用最后一年了。姐妹，最后一年了，你要是最后一年这一年不把持好这个身份，我觉得有点后面就很有难度了。虽然说是个本科，但是也不是什么好本科。所以我肯定要靠我在大学期间这段时间好好的搞。
你不要问人家直接要钱。（同学：）会有风险的。对，所以你不要这么搞。所以这不是想教你一下。我这人不想讲话。（同学：）我觉得现在唯一搞钱的方法就是要见一面，然后就吊着。我一米五六，然后我是偏甜妹风格的那种，我是那种很可爱的风格。我能让男人给我心甘情愿花钱。我在别人面前确实包装的又是白月光，又是那种。你先把床上功夫练好，技能拿下。再把厨房功夫练好，你不懂男人的心理，你要是剖析透了你绝对手到擒来。 下 次姐妹，我帮你物色一下对象。挣不到钱就换，做男人随便换。我谈了十几、二十个。搞钱跟谈恋爱是不一样的。我跟你讲，长沙这个市场不行，我们赶紧换个城市。就像他这种清醒的男的越来越多，一点都不好骗。广东那边有钱人，你要看一个地方的平均消费水平，你看看哪边的人钱多好骗，然后再打造一下那个人设。其实我之前不知道长沙市场这么拉，我要是知道长沙市场这么拉，我绝对高考大学我绝对不选在这个地方。（同学：）你从高考就开始了？跟那男的睡了。我搞那个男的的钱，上个月刚给我转了差不多一万块钱，还没搞到，还没搞好，钱还我觉得还不够多。（同学：）男人是哪里认识的？我怎么认识的？是有一些是小红书上的，路上吃饭的时候认识的，比如饭店的老板，要不就路人加我微信。你到时候来了我教你，简简单单。
你还没有揣测到男人怎么样才会给你钱，你要让他主动，要让那个男的主动提钱。你只要在他面前反复提一个词，你需要什么东西，会怎么怎么样，然后刺激他或者你用他的弱点去刺激他。（同学：）我现在就想去找你了，所以这个开场白很重要。你开始就是不要他的钱，你不是说要他的钱，就小钱你都不要。他给你发的那个红包你都不要，要方长线钓大鱼。你要把他当狗玩，那就玩得过了。
姐妹，听我的，你要是不想着结婚，你就按我说的，到时候我教你怎么搞。你还会弄结婚之后的？三十多岁的时候不就应该结婚了吗？这种男的又着急，激一下就暴金币了。
202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