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即世界
维特根斯坦说,”Die Grenzen meiner Sprache edeuten die Grenzen meiner Welt”,这句德文翻译成英文,“The limits of my language define the limits of my world”. 中文的意思则是,“我的语言的界限定义了我世界的界限”。我采用了这句话最简洁的表达,“语言即世界”,作为这系列博客的主题。
不难窥见维特根斯坦的想法:人只能认识世界到的一部分,他无法理解到整个世界。准确的说,每个人都是井底之蛙,只是各自的井口直径各不相同。人对每件事件的认知决定了他所能理解世界的范围。世界是一切事实的总和,你能认识到多少事实,你的世界就会有多大。
一个人对世界的认识会通过用他自己的语言表达出来,不论是写字还是口述的方式。反句话想,当我尝试拓宽自己的语言,我就在拓宽自己的世界。我力求能精确的表达自己对世界的认识。
永远不可能在虚拟世界构建真实,对即时通信的痛苦
互联网即时通信的聊天极度无趣无聊。即便聊一辈子,也只会是网络上倾诉心情的“朋友”,朋友要加引号,因为它不会成为实际的、可互相信赖的朋友。一切只是网络世界里的幻像。那些沉迷交友自以为朋友很多的人,他们不知道,只要点下“删除”,所谓的朋友就不复存在了。除去交友,网络上的恋爱同样如此,在网络上谈恋爱就像是在精神世界里手淫自慰;后者起码还能给人带来一些快感,前者就只是虚无缥缈的想象。
任何企图在虚拟世界构建真实关系的人和愿望都过于幼稚天真,这样的人也不排除是孤独症之类的心理症状而诉诸虚拟来寻求心理安慰。过去我总是如此。总是渴望有人爱和相互交流,然而在互联网上构建它,今天看来就像是缘木求鱼。
几年前我看过一部小说,在翁布罗萨,家庭午宴上12岁的少年拒绝食用蜗牛,从此他决绝地攀爬到树上,至死也不下来。曾经的自己也如他般倔强和执拗,虽已在时间中迷失本心,可我总莫名怀念那个少年。我相信,世界是关于事实的总和;人是关于规矩和想法的总和。如果有人希望自己是一个独立的、有生命的个体,而非是某种行尸走肉般的机器,那他必须要恪守自己订立的规矩且无论如何也不能逾越。我希望自己一生之中能坚守一些规矩,因为没有这些规矩,我就无法成为自己。
所有的一切都有迹可循,这已不是我第一次告别微信。我对生活的感受真实而丰富,然而我常常对依附于即时通信工具的关系的脆弱性感到苦闷。似乎只要“删除”,两个人之间所有一切的交集都不存在了。而且“删除”总会发生,这让我自以为是的关系显得可笑,我认真的对待彼此之间的联系,而当删除发生时就让显得滑稽可笑了。这种脆弱性使我感到恐惧,以至于我本能的抗拒使用这种工具。有时人们主动让我加上微信好友,很多时候我并不愿同意,但我又没法拒绝他人而感到为难。我希望我的列表有三五人就够了,自己的家人和两三个关系十分信赖的朋友,我希望简单。在我看来,“同意好友”和“申请好友”被滥用了,有时为了转账付款就加上轻易地好友。另一方面,以前工作时,我就十分反感收到同事的微信消息。明明公司有工作邮箱可用,总有人发送一句一句的微信消息。还有人发语音,谁有时间听你的语音?聊天的沟通效率极低不说, 反而会打扰到我。
从某个时间开始,我的微信就彻底静默,从此不用任何社交软件。我宁愿出去走,用自己的眼睛和耳朵感受世界,我也不想使用这些降低幸福感的东西。造物主赋予我们感官,让我们用眼睛去看,用耳朵倾听,用手指触摸,用心感受和爱这个世界…而身处这个时代的我们却只是整天在屏幕上点来点去,这是对生命的亵渎。
我已经意识到这类东西对自己没什么益处的,只有害处。对别人我不知道,但对我有害无益,因此我决定不再用它了。大多数时候我以真诚和善意对待别人,即便在网络也是如此。然而总归有天会清醒的意识到,依附于网络的关系过于脆弱,无法真正建立可靠的人际关系,那我为何还要自欺呢?
我已经对互联网感到厌倦,我有着强烈的愿望渴望回到简单朴素的生活。如果有人还愿意与我保持联系,要么电话,要么邮件(电子的或物理的),或本人拜访我的居所(我当然尽可能热情的款待)。其他的方式我都不再使用,这不是你的错,只是我改变了我的生活方式,我也希望自己的生活方式得到尊重。过去我总让自己去适应这个社会,反而活得一点不快乐。总有天人们会像我一样意识到:生命只不过草木一秋,朝生暮死,何必在意别人的想法?不如先让自己幸福起来,倾听和跟随自己的心意,做个幸福的人。
2025-12-09 晨
谈婚姻
我在这篇我眼中的社会关系提到了我对社会关系的看法,而婚姻是所有社会关系中对个体影响最大的,我有必要把它单独拿出来谈谈。
我在另一篇《幸福的内在》提到了我的幸福观,即我的幸福是内在而非外在的,所以我不可能把自己的幸福在寄托在婚姻这类事情上。换句话说,即便我没有婚姻,我的一生也已经和将会足够幸福。但是,我想每个和我同样把幸福置于内在的人都会赞同这一观念:尽管我们自身已经足够幸福,但如果还能从婚姻或者别的事物中得到更多额外的幸福,那他一定不会拒绝。这就如同一个小孩子已有够多的糖果了,但他仍会乐于接受得到更多的糖果,同理,谁会拒绝得到更多的幸福呢?再打个比方,如果把人生比作成一张100分的答卷,那么婚姻对于我来说是一个道额外10分的附加题。在理想的情况下,我可以拿到100分;在极度理想的情况下,我可以得到110分。这就是我对婚姻的态度。
但是这一想法执行起来的困难之处在于我无法确定我可以从一段婚姻中得到幸福,抑或是可能会得到不幸和乏味。因此在我有充分自信可以得到幸福之前,我不会轻易考虑婚姻这件事情。首先,为了一道附加题不值得费那么多心思。其次,婚姻并不真正等同于那道附加题,出题者还使了了个坏心眼——答不好还要扣分。这是由于任何糟糕的婚姻关系都会增加双方的痛苦,而且也会对他们共同养育的子女造成伤害。增加自己的痛苦也就罢了,那是他们自找的;而伤害到孩子们的情感,孩子们则是非常无辜的受害者。所以我要小心的权衡利弊,倘若我没有把握,那我就把那道附加题空着一字不写。尽管我是一个自愿不育者,但我仍然要从源头上给孩子们避免带来不幸的可能性——没有绝对的把握就不会开始考虑婚姻,有信心再开始。这一想法很符合我的行事风格,正如我每次做菜总是先把全部的食材处理好,再开始起锅,而不可能是炒菜的同时切菜和洗菜,因为这有可能会把事情搞砸。
如前所述,我无法确定我将会从婚姻中得到幸福还是不幸。实际上,我心里总是倾向于认同后者——我会得到不幸和乏味。这并非由于我本人不必要的悲观情绪,而是因为我对我自我有充分透彻的认知。
我天生就是一个喜欢独处的人,尤其是厌烦别人在我需要专注的时候喋喋不休。在手机或者互联网上,我可以关闭消息和开启“免打扰”,很好的避免了这一问题。但如果真正的与别人生活在一起,我通常不会主动挑起事端和冲突,意味着我要默默忍受这种不安静带来的困扰。我也相信道德良好的人能够尊重对方想要安静的需求,所以困难不在于这点。更为核心的因素,是因为我对待人生和客观世界的态度观念与大多数人的想法格格不入,尤其在物质问题上。我对物质的观念较为淡薄,意味我不太可能为那些东西付出太多精力,我只是专注于提升自己的精神生活和发展我自己。就拿工作来说,即便等我七八十岁,只要我还能看书和拥有一台电脑,那我一定会编程和学习到老。而大多数人则是在追求财产这些身外之物,我专注于我的内在;我无异于争论这两种想法孰优孰劣,都只是不同个体的选择。但当我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不同于大多数人的时候,就暗示了这一思想观念上的鸿沟极容易成为以后产生的隔阂埋下伏笔。所以我更倾向于认为婚姻会给我和对方都带来不幸和乏味;这一看法,让我原本对婚姻就保持淡定的基础上更为从容,“小心使得万年船”。如果能在独处和思想观念上接近达成一致,其它问题则会不会成为障碍,然而达成一致本身就比任何障碍都难,因为我的观念在别人看来不免显得“奇葩”。我不寻求得到理解,我只需要过好自己的一生,把偶然性的事件交给上帝。
在以上,我只是讨论了字眼“婚姻”,而回避了“爱”或“爱情”的字眼。因为“婚姻”是理性的,它可以更容易被讨论;而“爱”,对我来说,它更像是一种无法控制的炽热情感,有太多无法说清言明的力量会驱使我做出于与我的理性相违背的事情。随着年龄增长,我体内的这种力量正逐渐衰弱。一个男人成年的标志可能是更理性,而不是更容易受情感支配。我总认为爱是广义的,比如我有时候半夜醒来有一个很好的想法,我坐着或起床把这些想法梳理清楚。因为我爱智力上的思维活动,我无法控制自己停下来思考问题。这种爱,它并非由理性支配,因为从理性而言我应该早睡早起,而不是熬夜或过度工作。对异性的爱,它是基因的本能赋予绝大多人的,同样因为这一非理性情感,而驱使我做了些疯狂和非理性的事情。
当我提到对异性的“爱”,或者说“爱情”,我不能很好的区分这是由于我精神上对她们的美好情感,还只是因为纯粹出于我肉体上的性本能。我有时想要爱,有时想要性,更多的是经常把它们放在一起看待了。或许性与爱本身是一体的,导致我无法避免的把它两者区分开来。大多数人都极可能认为爱是高尚的,性是粗鄙的。而我的看法是:性是爱的基础,爱是性的升华,并不存在哪个更粗鄙和高尚的说法。并且它们中任何的一个都无法脱离另一者存在,正如“无性”的婚姻和“只有性”的婚姻都注定不可能长久。性是造物主最好的发明,它有利于社会的和谐。可以简单的论证,如果不是因为性这样的本能存在,我们男性则不可能对女性格外友好和客气。均衡的性别分配,在很大程度上避免了社会暴力事件。相反的做法,对于少数品格过于低劣的男人,他们则会因为性的本能对女性进行伤害(强奸、出轨等)。我相信保持友好的男性占绝大多数比例,但一些过于激进的女权主义者,她们则狭隘地把少数品德败坏的男人想象成了全体男性进行口诛笔伐,忽略了大多数男性的友好。对我们来说,这是极不公平的。起码就我而言,我总是在尽可能避免自己对异性造成伤害,虽然初衷和结果不会完全符合。
我并不否认在我身上存在一种可能性:由爱驱使的非理性情感,可能会打乱我对婚姻的理性计划。正是因为非理性的力量常常比理性力量更强大,一如我们非常饥饿的时候不太可能会保持高度的工作专注,也假如有漂亮女人坐在我怀里,我不可能还可以踏实写代码而头脑不会凌乱并且阴茎不会勃起。假如因为爱驱使我做出改变,这种可能性必然很低,因为能促使我做出巨大改变的力量,只会是一种可能性——我对她爱的发疯。我觉得我过去疯掉的次数够多了,结果来看,只有保持安静的心理状态才能对我十分有益,使我每天都可以高效的工作。当随着我的年龄在不断增长,我对“性”和“爱”的非理性情感也逐渐趋于平稳。这也并非都是年龄的功劳,主要由于我总是在思考和学习,不断把我的理性向前推进。理性更多,就越可能与非理性逐渐抗衡,我现在可以很好的把它们控制得当(不论是爱还是性)。我使它们趋于稳定,而不至于放任它们成为我的困扰。因为我对婚姻的看法,让我有控制的必要。即便偶有的内心躁动,但不足以影响我的行动和人生轨迹。
2022-01-03
我眼中的社会关系
我对家庭、亲情、朋友等一切社会关系没有别的期待。我唯一希望这一生中所有与我建立过联系的人都能长久的保持平安健康,因为平安健康是一切幸福的基础。除了这种美好又不切实际的夙愿之外,我再无其它的要求和奢望。我愿意不计回报的对任何有善良品质的人提供帮助。但另一个维度上,尤其是社交,我认为频繁联系是没有必要的——所以我不需要任何使用社交软件、参与群体聚会。因为与任何人的沟通都使常我感到无话可说,包括亲人。如果要追究更层次的原因,这可能来自我与生俱来的良好品质,在童年时代起就开始习惯于沉默寡言,这种品质随着时间逐渐内化成了我无法改变的个性。
我能够写字,完全只是因为我在思想——这也是我活着的唯一证明。然而,人用嘴巴说话时却不能证明他在思想。这不仅是因为有不少人不肯说真话,也是因为许多人不知道自己的真心是什么。换句话说,人们普遍隐藏了自己的思想,或者本身就缺乏思想(这种可能性更高),他们只是以聒噪不安和吵闹的方式输出无聊乏味的信息熵,如同一个醉汉连自己在做什么都不清楚却仍然滔滔不绝的说话。在我看来,所有人都生活在酒缸里面,包括我自己,常常都处于醉而不自知的生活状态。但当我拥有片刻的清醒时,我对此类的无聊乏味感到极度厌恶,所以我倾向于沉默。除此之外,更是因为我自身思维缓慢的缘故,我无法让自己的思维先于自己说话的速度,所以我不得不保持沉默,这种方式可以在最大程度上避免言不由衷以防止偏离我真实的本意。我需要精确表达自己的想法,然而言语不能成为这种理想的工具。即便我在写字时,我都无法保证这种逐字逐句的缓慢输出能严谨真实地反应出我本人的真实想法,往往会招致词不达意。正如我常删除自己过去所写的东西,因为我发现它们并不是我的真实想法,真实与表达方法之间存在误差,或者由于本人的成长进步让我对自己过去的思想不能再认同。我不期望真实意愿和言语两者之间存在较大的误差,促使我需要保持最大程度的克制和沉默。我相信沉默既对自己有十足的好处,也是对他人的一种保护——以减少自己不恰当的言语对他人(包括亲人、朋友)造成情感上的伤害。
回到社会关系这个正题。物质上,我希望能够过独立的生活而不过分的依赖他人。我有手有脚,可以靠自己的劳动获得必要的基本生存资料。在我看来,“啃老”是通过占有他人的劳动来追求个人安逸的方便做法,我丝毫没有这种打算。我对同时代别人的做法没什么可议论的,但是我不允许它发生在自己身上,因为这会增加我的负疚感必然的让我寝食难安。虽然我现在的生活在物质上较为简单,但在精神上充实,我总能安安稳稳的睡觉和真切感受到生活的幸福。遗憾的是,即便我如此极度渴望完整独立的生活愿景,却始终无法切断我与他人之间的依赖关系。从狭义上说,在过去我过度依赖和占有了亲人的劳动,这既因为我自己思想的不成熟和懒惰,也是因为人在幼年时代过于羸弱无法养活自己。从广义上,我的生活物质不可避免在极大程度依赖了无数死者和生者的劳动,这相比我在工作中的付出是微不足道的。幸运的是我还年轻,可以通过不断工作并以自己的方式回报我从社会中领受的东西,使我个人与社会的两者之间在索取和奉献上能够达成基本的收支平衡。
在精神上,我同样渴望独立性。我完全不需要各种“为我好、为我着想”的意见和建议,因为那些噪音会干扰我的判断和行动。除了我本人之外,我对任何他人的意见都提不起感兴趣,尤其是那些不厌其烦并且被我否定了的意见。一切强加在我身上的任何观念想法都会影响我的独立判断,它们毫不意外的都会被我拒绝。这出于一个原则性的理由:我坚信每一个人的人生应当由他本人安排,有且只有他本人能够为自己的一生负起责任。另一方面,在我看来,芸芸众生的生活方式并不值得效仿——人们普遍在情感上迟钝,在感知力上麻木。如果遇到真正聪明理性的人,我一定会听进去一些建议,比如我从卡尔维诺和叔本华那里得到了最好的指导,他们教我应该以何种方式度过一生和追求个人的幸福。
以上,我已经全整的表达了我对社会关系的看法——我只是想要尽可能追求独立,不论在物质上还是精神上都是如此。频繁的社会交际在我看来是不必要的。我理想的社会关系只是这样:不常联系,必要时尽力提供帮助。它建立在最高层次的理解和信任的基础之上。
2022-01-01
幸福的内在
一个人全部的注意力都应该放在一件事情上:自我提升(self-improve)。主要是因为这种办法可以把幸福寄托在自己本身,而不是身外之物。专注于个人的内在,幸福就会有一个牢靠的基础。
如果把幸福寄托在任何身外之物(亲情、爱情、朋友、财富)上,它的基础则是极不牢靠的,易失去的。可以简单的作出论证:
首先,这种不牢靠性是源于生命自身的脆弱性,任何人(包括我自己)都有下一秒会死去的可能性,由于意外死亡(地震、车祸、战争)或者身体健康状态。假如当我自己死去时,我希望与我相关的任何人都能继续拥有全部的幸福;当别人死去时,我也希望自己并不是从此就生活在痛苦之中,仍然能够追求幸福。把幸福放在自身,就可以完全避免由于这一脆弱性导致的幸福失去。
其次,这些身外之物(情感、社会关系、财富)无法保持始终如一。就拿情感来说,婚姻会可能破裂,朋友会容易失去。即便每个人都希望自己的友情和爱情能够从建立那一刻起开始保持终身的牢固,然而,它只是一个美好又不切实际的愿景。这是由于,人的情感是极其容易迁移改变的东西。1. 从客观上,这是因为每个人和每个事物都会随着时间改变。一成不变的人并不存在,即便是植物人也会衰老。这种改变,发生在我自己身上,也发生在我见过的任何人身上,由此导致客观上的始终如一并不存在。2. 从主观上,人的相互了解是有限度的。尤其在彼此认识的初期只能停留在表面,随着相互了解的深入就会意识到自己无法忍受对方的某些缺点,对于这种情况,换个时髦的做法叫“及时止损”。这如同我们每个人幼年时代都会盲目听从父母的话,当自己长大了,就会发现他们的观念不过尔尔,然后开始会做出自己独立的选择和判断。
因为个人情感受限于自身主观认识的局限性,那么当意识到自己过去的认识发生错误时,则需要进行修正。由此导致了某些关系的必然破裂。尤其在爱情这一问题上,当对方或自己的缺点会逐渐另一方感到失望,或者由于世风日下导致不忠诚行为逐渐成为习以为常的事情——如果哪次阅读新闻没有看到出轨、劈腿的事情,纯粹就只是因为手指或鼠标没有往下滑动。
所以说,任何身外之物的幸福都是不可靠的。正如尚福尔说过,“幸福很难求于自身。如在别处,则不可能”。
那么,倘若人生有寻求幸福的可能性,那它唯一的可能性就只会在于自身。唯有把幸福寄托在自身,让自己牢牢把握,尤其在塑造和提升发展自己这件事上——它是一个庞大而永远没有止境的工程,在推进这个工程时可以得到源源不断的幸福快乐。
提升自己,我相信这件事不仅可以得到幸福,也会产生一个积极的副作用作为回报。当我们说提升自己,用专业的说法是发展自己的生产力。它有明显的积极副作用好处——发展自己的生产力通常可以让自己赚更多钱,起码不至于总是在为温饱而担忧。假如一个人终其一生都在工厂的流水线上劳动,那么他的生产力是水平不变的。当别人在进步时,他会开始逐渐落伍。当时代在发展,而自身没有进步时则逐渐会失去竞争力。
比如,在80,90年代,纺织工业几乎提供了中国一半的就业。那个时代的纺织工人,则代表了社会的中坚力量,是社会先进的生产力。而在今天,纺织工业已经是夕阳产业。在不久的未来,这个产业将不会存在,它会必然会以自动化机器代替,只需要少数几个人就能够操纵成千上万的机器。这种变革发生所有领域。
一个人如果只是选择安逸于眼前很小的利益,而放弃长远的眼光去提升自己,那么就要有心理准备接受自己未来的处境不断会恶化的事实。当这一事情发生时,就只能抱怨自己过去没有意识到提升自己的重要性。
2022-01-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