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言即世界
维特根斯坦说,”Die Grenzen meiner Sprache bedeuten die Grenzen meiner Welt”,这句德文翻译成英文,“The limits of my language define the limits of my world”. 中文的意思则是,“我的语言的界限定义了我世界的界限”。我采用了这句话最简洁的表达,“语言即世界”,作为这系列博客的主题。
不难窥见维特根斯坦的想法:人只能认识世界到的一部分,他无法理解到整个世界。准确的说,每个人都是井底之蛙,只是各自的井口直径各不相同。人对每件事件的认知决定了他所能理解世界的范围。世界是一切事实的总和,你能认识到多少事实,你的世界就会有多大。
一个人对世界的认识会通过用他自己的语言表达出来,不论是写字还是口述的方式。反句话想,当我尝试拓宽自己的语言,我就在拓宽自己的世界。我力求能精确的表达自己对世界的认识。
写给2025
12月的最后一天,2025年就这么匆匆结束了。新旧交替,岁末年初, 停下来给自己做个总结。比起过去的2024,一切都好很多,至少不像去年只是睡觉祈求它早点过去。
今年最大的收获有两点:一是纠正了自己不良的生活习惯和行为方式,不再喝饮料和奶茶,不吃高糖食品。生活井井有条,屋子也更整洁。做饭比过去更快,也更好吃。开始注意自己的健康,但已经感觉到记忆力有所下降。保持记录,避免忘掉一些事情。
其次是,意识到自己不应该也不能休息, 务必要去做点什么。“提前退休”和“躺平”是不好的想法。一个人不论有钱没钱,他都应该找到自己想做的事情,否则生命就没有意义。持续学习和不断折腾, 尝试新的东西,以此维持生命力。
至于工作,投资收益高开低走,押对了腾讯、中海油这些,也见证了一些港股小票的翻倍。卖飞了Google,低估了它在AI领域的竞争力。重仓的拼多多,去年买的时候是110,今年还是110,有点浪费自己的机会和时间。公司的低估显而易见,只是管理层过于漠视股东的利益,市场也因此不待见。以长期视角,价值始终会回归,但回报总来自等待。
作为期权交易的卖方,一直能够保证稳定的回报。但自己没有耐心赚取15%左右的年化收益,往往欲速则不达,成为期权的买方反而损失了些。在资本市场,我知道什么行为可以稳稳的赚钱,什么行为高回报高风险。面对各种潜在的压力和诱惑,保持自己的理性和平常心并不容易。总之,需要在机会和风险之间找到良好的平衡点。
也有两件意外发生,李嘉诚的长河卖码头由于反垄断被叫停,大概率赚取回报的事件驱动却小亏离场。持有互联网金融公司本来40%的收益,幸好高点卖出。后续政策变动而暴跌,在下跌中抄底,又跌去40%。一正一负,导致这笔收益也没有得到回报。
从投资视角看,这个国家是毫无疑问的粪坑,资本的坟墓。未来我优先考虑美国公司,他们拥有全球市场和增量,法治也更完善。并非不太爱国,人人都想爱国,只是粪坑让人爱不起来。借用老舍《茶馆》里的名言:“我爱咱们的国,可国爱我吗?”政策朝令夕改,独裁且腐败,时不时重演“打土豪分土地”,投资者和企业家都缺乏安全感。有钱人赚了就跑国外,这是明智的做法。我懒得吐槽太多,既然已经生活在粪坑,那就捏着鼻子不被熏到就好。
其他方面,YouTube 非常慷慨,但自己没有那么多兴趣保持更新,就当是利用闲暇给自己做一份兼职。
我仍然不确定自己未来会做什么。但不论做什么,都想做出点样子来。
我想,「投资和编程」会成为人生的主线而贯穿始终。如果能活到60多岁,还能写写代码,买买股票,那就很幸福了。至于支线,我想尝试不同的事情;想有个可以自己表达观点的地方,一个博客和一个经营有趣内容的YouTube 频道。
我认同罗曼罗兰的观点,大多数人二三十岁就死掉了,余生只是对自己过去的重复。回首过去的人生它始终缺乏乐趣, 我想要认真的活,想要激情,而非只是机械式的活着。
对于恋爱婚姻,每过去一年,概率就变得更低。一个人如果20多岁都没找到合适的伴侣,到30岁就更难了。这种“更难”,既因为客观上自己少了点运气,也因为主观上性格的缺陷和能力的不足。与其让自己失去理性,倒不如保持一颗平常心。参差多态是世界本来的面目,也不是所有人都该走上同一条路。如果一个人的步调与同伴们不一致,也许因为他听到了不同的鼓点。跟着自己内心的声音前行,不管节奏是迟缓还是激越。做好自己所能做的,但别期望能得到世界的善意。
所有过去的事情,都是不能改变的。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原谅自己的错误,别去自责;但改变永远都不会太晚。原谅别人的过错,学会宽容。
对于2026,新的一年最重要的事情是做好自己,教育和改进自己,学习新的知识和有价值的观点。寻找到一些被低估的投资机会,最好是还能学会一门新的编程语言。编程作为谋生的工作会让人感到乏味,但现在作为兴趣就再好不过了。投资上需要克制自己的贪婪,每当我想要快点变富,都会起到相反的效果。能够“吃一堑,长一智”,也不算愚蠢。试着学会沟通和表达自己的观点。尝试一些有趣的事情,尽量不让自己陷入孤立的世界与现实脱节太远。尽管自己枯燥乏味,但我渴望做些有趣的事情,遇到有趣的人。一个人的内心还有渴望,还有爱,那他就没有老。
带着渴望和激情,开始新的一年。
2025-12-31
我看AI
我用同一个问题询问几个不同的AI(人工智能),从结果看,马斯克的Grok回答最准确的,不仅仅回答了时间、地点,甚至提供了完整的链接和上下文。我也问了国产的几个知名的AI工具,比如通义和 DeepSeek,它们的回答还是差点意思,甚至连引用链接都由于某些原因无法给出来。谷歌的Gemini据说也很好用,我想试试,但可能由于我绑定的银行卡是中国地区而无法使用。
不只是Gemini,其他很多好用的工具或网站在国内是无法访问的,好像我们被排除在世界之外。古有万里长城,今有信息长城。有人不仅自己不愿访问,利用权力也不让其他的中国人访问。企业们不情意这样提供不完整的功能,但它们都由于某些不能说的原因不得不进行自我阉割。
作为中国人,多少有些不幸,我们生活在一个被阉割的社会。电影各种被删减被禁,很多书看不了,网络也有各种限制。即便只是一个普通的演唱会,却由于“不可抗力”中途拉闸断电了。
从古至今人们被阉割太久,以至于已经形成常态的社会现象:对那些阉割自己的人表示理解甚至感恩,试图开脱说这样做是应该和正当的。我以前也为过这些不体面的事情辩解,直到我想起来有一种心理疾病:受害者对加害者产生情感依附、同情、甚至爱慕或帮助加害者的非理性心理状态,学名叫做斯德尔哥尔摩综合症。如果有心理学家穿越到古代研究太监们的心理学,大概也能发现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吧。
电影《肖申克的救赎》里有个故事,那些在监狱的犯人,一开始他们害怕高墙,久而久之却开始喜欢它,直到无法离开它。电影中有个老头大半辈子活在监狱,临老了给他释放出去,结果他却上吊自杀了。
太监是中国特有的现象,自东汉时起延续至今;今天阉割的不是生殖器,是阉割了世界的信息,阉割了信息的获取能力。我看过阉太监的刀,月牙形状的,即便只是看一眼也让人不寒而栗。那一刀下去,就算以前是个人,从那天起也不再是了,沦为似人非人的物体。
太监们为了活下去,竟有勇气挨那一刀。唉,只为了活着,就什么都愿意做,我不苟同这种生活方式。也有人宁愿跳进太平湖里,也不愿那么活着。
说的有点远了,原只是谈谈AI,那就再回到正题。我觉得,不论是AI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对人来说只是工具。只要能改进自己工作的效率,那就以开放的心态接受。以前人写字只能用笔,不仅速度慢,写多了手也会痛。没现在可以用键盘,效率高就太多了。电灯没发明出来的时候,夜晚只能用蜡烛,终究是不方便的。
不过说来也怪,现代人的工具这么多,生产力大大提升,古人一年做的事情现在可能一周就做完了。效率上突飞猛进,而现代人却一点都不轻松,反而工作时间更就久了,这真是怪现象。也许是我们的欲望也随着时代膨胀,总是想要更多的物质和消费,像饕餮一样永不满足了。生产力的提高,人却没有更加快乐和轻松。就算提高了效率,结果工人还是996,没什么本质分别。
工具终究只是工具,提高工作效率但无法提高人的幸福感,也无法降低劳动者的劳动强度。互联网发明半个世纪了,今天人们的生活因网络而便利,但没有更幸福。公司的职员下班了还要回复微信消息,互联网技术反倒成了压迫工人的工具。
就我而言,人的一生只有自己是主体,探索着自己与世界的联系。就算没有发明互联网,没有发明电脑手机,我也会探索这种联系。
即便AI有天可以进化到能生孩子,我也不想与机器人做爱,更不想和它生孩子。较真起来,我还没有与人做过爱呢,与右手发生关系总不能算是做爱吧?等一个相互喜欢的人,到了30岁,我的机会已经不多了。很可能没有了,管它呢。好在我还对很多事情抱有希望,有一些希望是好的,人生就有些目的,不至于落入虚无。不论有没有机会等到与喜欢的人做爱,我都应该做好自己。做喜欢的事,保持工作,端正品行。我不想让人讨厌,也不想让自己讨厌。过去做错的事情很多,但已经都是过去。改变永远不晚。
2025年12月4日